“很简单呀。”牙婆婆理直气壮,“只要收拾好那帮狐狸精人妖等一干**不就可以了吗?”
“那您是如何收拾她们的?”风清歌简直太好奇了。
“还是很简单呀。”牙婆婆笑眯眯的说,“那帮狐狸精人妖等一干**中,有身材比我带劲的,老身就整她个没劲。有长相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个不好。有琴棋书画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个四肢发达。有吟诗作赋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个喉咙沙哑。有比我骚的,老身就整她个更骚……”
“婆婆,这前头的都好理解。”风清歌小心翼翼着,“但这后头却为何要将竞争对手整得更骚呢?”
“不懂了吧?”牙婆婆得意洋洋,“老身这招正是叫做捧杀。”
“您的意思是说?”风清歌有些邪恶地仿佛明白了。
“这四海镇的恶棍们可不就是最喜欢找**做运动了。”牙婆婆邪魅着,“她们不是骚吗?老身就让她们更骚,那帮**受不受得了每日三餐兼宵夜的群体运动。哼哼,她们竟敢跟老娘比骚!”
“还好,这四海镇应该就是找不出比您更智慧的**了。”风清歌狠抹了一把冷汗。
“哼唧。”牙婆婆很傲娇,“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老身可是长期垄断了班上的学习委员一职呢。”
“原来,您竟是美人型的学霸啊。”风清歌直接汗颜了。他充其量不过是一名三好学生。
“唉。”牙婆婆叹息着,“从小到大,身边的男人不是比我丑就是不算男人,老身只好埋头学习。”
“不是还有女人吗?”风清歌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女人太麻烦了。”牙婆婆直接忽略了自己也是女人,“你也知道,老身向来是极怕麻烦的主。”
“所以?”风清歌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探试着。
“所以,当年一毕业,老身就骑头驴儿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开创事业。”牙婆婆理所当然的说。
“婆婆太伟大了。”风清歌大赞,“您骑驴万里行,不止是给这里引进了整形业,还引进了名媛。”
“说实在的,名媛一事实在是无心之举。”牙婆婆自责着,“但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婆婆,您刚才好像有提到本地还有一位仅次于您的名媛?”风清歌并没有忘记那个八卦。
“没错,就是那个小苏娘。”牙婆婆欣慰着,“若不是她来,四海镇就只有老身一个名媛了。”
“您的意思是说,时至今日,四海镇也就只有两位名媛了?”风清歌没有办法不好奇着。
“可不就是。”牙婆婆憾声着,“这名媛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当的,非得是要有气质有钱才行。”
“您好像有提到这里的女人几乎都算是您的熟客,也包括这第二名媛吗?”风清歌终于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