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可不可以?”赶宝和尚和花婆婆被刺激得异口同声了。
“何止可以,简直花样百出。”风清歌板着手指,“上下的,两头的,里外的,一里一外的……”
“马上,立即给老身预订一整年份订单!”牙婆婆顿时全身滚烫得能煮鸡蛋。
“哪类订单?”赶宝和尚和风清歌也被刺激得异口同声了。
“屋顶上的。”牙婆婆到底还是大家闺秀了,“就,城里通天客栈的那屋顶。”
“那可真的是要好几千万两银子了!”风清歌和赶宝和尚当场就被吓掉了下巴。
“也对哦。”牙婆婆认真地想了想,“那就,预订个半年吧。其实,老身也挺穷的。”
“那通天客栈的王气比较猛,要不,我等会回去征询下东家的意见?”风清歌小心翼翼。
“不是等会,而是明晚。”牙婆婆低调的说,“老身的体力可是很不差的,怎可能等会就完事呢?”
“那是那是。”风清歌当场就心有戚戚。
“小子。”赶宝和尚没有被转走话题,“洒家刚才说的床下功夫,明明就是指你的武功修为。”
“没点武动底子,少爷我又怎能有一身捅天插地的床下功夫呢?”风清歌有理有据。
“可像你这种高手,又何须去做那牛郎的干活呢?”赶宝和尚合情合理。
“行业歧视吧?”风清歌义薄云天,“服务行业就低贱了啊?非得是行侠仗义才算高尚啊?”
“但以你的身手也不用去牛栏里混口饭吃啊?”赶宝和尚情不自禁地就恨铁不成钢了。
“什么叫做是混口饭吃?”风清歌怒冲斗牛,“这明明就是老子准备奋斗终生的事业好不好?”
“小子,不是洒家不相信你的身份,只是光说不练假把式。”赶宝和尚艰难着还想扳回一城。
“你丫到底是想怎样?”牙婆婆直接怒了,“**一刻值千金。你丫现在耽误老身多少千金了?”
“牙婆婆,洒家知道自己对不住您的雅兴。”赶宝和尚毕恭毕敬,“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啊。”
“是对你关系重大吧?”牙婆婆悠悠着,“管老身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