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牙婆婆终于息怒,对着赶宝和尚冷哼着,“幸好你刚才没躲,否则,老身非捅死你丫的。”
“婆婆海量。”赶宝和尚鞠躬尽瘁,又有疑问了,“不对呀,牛郎上门腰缠童子尿算是啥回事?”
“童子尿?!”牙婆婆当场就又对着赶宝和尚狂点头了,梆梆声响,“你还好意思说童子尿?”
“婆婆,洒家只是摆事实讲道理而已。”赶宝和尚孬孬着没敢躲过擎天柱的追敲。他确实怕被捅。
“好,老身跟你讲道理。”牙婆婆将满脸皱纹给拉平了,“除了专业整容外,老身还做什么生意?”
“牙婆婆是这四海镇唯一仅有的专业六婆。”赶宝和尚恭敬着,“您当然是还有做女人的生意了。”
“那老身这女人的生意中,又是哪项买卖做得最好的呢?”牙婆婆坚挺着一张光滑滑的脸。
“鹅……”赶宝和尚赶紧皱眉苦思,深刻回想,“难道,莫非竟是那‘狼牙棒’卖的最好?”
“没错!”牙婆婆的擎天柱当场就差点没捅穿屋顶,“就是那全宇宙唯一仅有,好名横贯三界,风靡整座江湖,祖传秘法,科学配方,绿色环保,全由童子尿浇灌而成的‘狼牙棒’特级黄瓜。”
“全由童子尿浇灌而成?”赶宝和尚刹时间就面如土色了,“这也太舍得下本钱了?”
“不下足本钱,老身的‘狼牙棒’特级黄瓜又怎敢卖十两一根呢?”牙婆婆极其傲娇的说。
“原来如此。”赶宝和尚恍然大悟,“果然就是一分钱一分货啊,难怪那狼牙棒如此鲜脆。”
“鹅……”风清歌和牙婆婆一样头顶鸟巢,“你丫一个大男人的也买那‘狼牙棒’黄瓜?”
“好奇,好奇而已。”赶宝和尚着急解释,“所以,小追那货拦不住地就卖了根把玩把玩。”
“想必,你也是有共襄盛举吧?”风清歌和牙婆婆心有灵犀地异口同声了。
“洒家,洒家只是在一旁作围观之举而已。”赶宝和尚更着急着解释,“顺便摇旗加油。”
“是摇黄瓜加润滑油吧?”风清歌和牙婆婆贼兮贼兮。
“就,就灯油而已。”赶宝和尚下意识地就透露了,就解释了,“加灯油烧旺炉火煮黄瓜汤。”
“原来如此。”风清歌恍然大悟,牙婆婆扼腕叹息,“暴殄天物了。老身那黄瓜连生啃都算浪费。”
“可是,可是又不对啊。”赶宝和尚急速漂移,“婆婆你要童子尿,怎会从牛栏花营中索取呢?”
“不懂了吧?”牙婆婆鄙视着,“牛栏那地当然不可能自生产童子尿,但他们却比任何人都需要。”
“愿闻其详。”赶宝和尚狠抹了一光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