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类不多。你的同类却是不少。”苏甘娘很坚持着把自己和人妖给清楚地区分开来。
“不知道别的乱葬岗是不是也忽然少了一大半我……的同类呢?”冬二主任很理解美人的怒火。
“应该……是。”苏甘娘忽然柳眉一挑,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
“这话怎讲?”冬二主任当场就来了兴致,其他人也一个抖擞就好奇了。
“这段时间,对街那些秃驴牛鼻子总算是舍得在我店里点炖汤喝了……”苏甘娘眼睛亮亮的说。
“莫非,他们平时就是揣着干粮来贵店蹭免费的例汤喝?”围观群众很有心得地就想到了。
“可不就是。”苏甘娘气不打一处来,“那帮秃驴牛鼻子不点菜消费就算了,老娘还得搭一个。”
“也就是说……”围观群众睁大着眼睛。
“也就是说,那帮家伙最近应该就是赚了。”苏甘娘以女人的直觉笃定着。
“赚什么?”围观群众把眼睛睁大了二次方。
“赚棺材钱呀。”苏甘娘笑语嫣然地只盯着风清歌,“对街的,可不就是棺材铺了。”
“我们明明就在讨论僵尸失踪案,怎么就扯到了棺材铺呢?”风清歌忽然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僵尸不用睡觉觉啊?”苏甘娘忽然觉得风清歌的小白脸很是好。
“那,那也不一定就要睡棺材呀?”风清歌小脸刷白,“随便,床上挤一挤不就睡了吗?”
“往你床上挤呀?”苏甘娘越风清歌的小白脸越觉得好。
“呸呸呸。”风清歌尿颤着就大声了,“我严肃地觉得僵尸失踪案和棺材铺完全就是扯不上干系。”
“这是为什么呢?”不单是美人这样问,其他人也这样问,估计他们也觉得风清歌忽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