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风清歌吞着舌头马上就问了,“谁是燕封的师傅?”
“蜀山剑仙。”李大福根骨精奇,“据说,燕封就是那位无名剑仙捡到的孤儿,但当时,那位剑仙却是武功尽废徒留辈分而已,否则,他也不会甘心一盏孤灯两根扫把地守着蜀山‘万经阁’……别问!我也不知道那位剑仙为何会武功尽废,可能是走火入魔,也可能是被某个更高的高人给废掉了吧?”
“哇叉!”风清歌咋呼着,“那个剑仙守着万经阁莫非就是希望找到妙方来治好他的武功尽废?”
“这不很显然嘛。”李大福非常肯定,“有了这位蜀山扫地界的剑仙做师傅,用脚趾头都几乎可以猜到燕封在蜀山的辈分有多高了,不过可惜,他那师傅似乎也没传什么剑仙级别的剑法给他,否则,燕封不慎烧掉万经阁后,又何以会潦倒到被蜀山追到无语森林之中,却由此因祸得福呢?”
“所以,燕封在蜀山的辈分很高?”风清歌马上问道。
“燕封的辈分何止是高,他简直就比蜀山当代掌门的辈分还要高上两层呢。”李大福孬孬着。
“哇咧,那蜀山掌门见到燕封后,岂不是要叫他一声师叔祖了?”风清歌开心极了。
“可不就是。”李大福也开心极了,“下次两人若能碰面,老子肯定不辞千里也要去围观一番!”
“千万记得叫上我丫。”风清歌赶紧嘱咐,然后疑问,“可是,蜀山掌门赶他不走,却为何能……”
“你是说蜀山的‘格杀勿论令’吧?”李大福马上解释了,“身为掌门,手上又怎可能会没有特权呢?格杀勿论令正是蜀山掌门藐杀一切辈分等级的内部大杀器,所以在不能剥夺燕封身份的情况之下,蜀山掌门立马就祭出了这一大杀器,号令全天下的蜀山弟子无条件地前扑后续地去追杀燕封。”
“原来如此。”风清歌表示理解,又表示不理解,“可是,掌门怎就不能够剥夺燕封的身份呢?”
“还不是因为官方流程的问题。”李大福扼腕叹息着,“蜀山身为千年大派,自然传承着极为严谨庄重极为无所不在的各种标准流程了,据说,山中的花要何时浇要怎么浇,地板要何时扫要如何扫,也都是有着足足十页以上的标准流程呢。所以,在如此庞大而又僵硬的体系中,掌门其实也很被动。”
“被动到什么程度?”风清歌对这些八卦有着非常强烈的兴趣。
“蜀山要把弟子逐出山门……”李大福口沫横飞,“首先,需要逐层报批,逐层审核,逐层听证,坚决不错过任何一个好子弟或放过任何一个坏蛋。其次,在堂堂过审,罪证确凿的情况之下,再由蜀山最高领导签字批准驱逐令,同时,还需要该叛徒的直系师辈出示一份‘罪已诏’书,一同告示天下!”
“罪已诏呀?”风清歌立即问道,“莫非,蜀山就在燕封的‘罪已诏’书上遇到了麻烦?”
“正是如此。”李大福欣慰极了,“蜀山之所以迟迟没有向全天下宣布将燕封逐出山门,就是因为还缺一份‘罪已诏’书,准确的说,应该是缺一个签名,一个必须由燕封直系师辈亲自签署才能生效的签字,所以,蜀山掌门纵使有着最高权力也是徒叹奈何啊,因为燕封的师傅早挂了不知多久了。”
“没道理呀?”风清歌疑惑了,“蜀山传承千年之久,它的流程不应该会在这方面有所纰漏啊?”
“你丫猜对了。”李大福寓于肯定,“蜀山自古出剑仙。什么是剑仙?独来独往,从不鸟人就是所谓的剑仙,所以蜀山的师门派系非常的多,其中更还有着一些一脉独承的派系,比如燕封和他师傅就是如此,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断截找不到人,罪已诏书其实也是可以由跟叛徒师傅同辈的长老签署的。”
“该不会是蜀山现在找不到跟燕封师傅同辈的长老吧?”风清歌遗憾的很。
“准确的说,应该是等不到……”李大福也遗憾得很,“至少是到现在为止,还没等到。”
“也就是说,蜀山其实还是有着一些辈分很高的长老了?”风清歌马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