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极其的高!”风清歌当场又高高竖起了另一根大拇指。
“不高不高。”白洛水非常低调,“这不过是生意人的基本素质而已。”
“对了,既然这里可以飞,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直接上楼顶去?”风清歌明显喜欢上别人的屋顶。
“不送。”白洛水玉手一挥,“哦,请放心,明年的今天,我一定会烧大把纸钱给你滴。”
“哇叉!这么严重?”风清歌郁闷了,“不是说这里可以灰过来灰过去的吗?”
“可我也有强调说不要灰太高啊!”白洛水滚着白眼,“记住,任何特权都是有级别的。就在这通天广场,没身份的人最多就只能飞到第八十一楼,你若是再敢上多一寸,那就是明摆着不给白虎神王面子,不给神王面子,就是不给白虎城面子,不给白虎城面子,哼哼,阎王老儿就会当面给你面子!”
“呵呵。”风清歌呵呵极了,“仿佛这里犯的任何事都跟贵神王的面子有关啊?”
“那可不就是。”白洛水神圣不可侵犯极了,“神王的面子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所以,就只有那些不普通的人才可以飞到楼顶了?”风清歌硬转话题。
“没错,除非你是白虎城的官家或是官家的贵宾,才会被允许飞得更高一点。”白洛水一本严肃。
“学姐姐,仿佛,似乎,好像您也是官家人吧?”风清歌猛就想了起来。
“我不是官家人,我是皇家人!”白洛水至尊极了,“我爷跟白虎神王是堂兄弟!”
“参见格格!”风清歌当场就拜了。
“别叫我格格,叫我公主就好了。”白洛水非常地谦逊。
“呵呵。”风清歌以头抢地,然后重新振作,“既然您是皇家人,那我算不算就是有身份的人了?”
“不算!”白洛水非常遗憾,“老娘大学没毕业,所以还没资格注册为公主。”
“呵呵。”风清歌简直想哭,“既然如此,那我到底有没有名分啊?”
“当然有。”白洛水马上拿出一块白玉小牌丢给风清歌,“你丫算是贵宾,仅限客栈内有效!”
“什么就叫做是仅限客栈内有效?”风清歌赶紧把贵宾玉牌给牢牢捂紧。
“意思就是说……”白洛水庄严提醒着,“出了这通天广场,你丫就不是贵宾了。”
“也就是说,这牌牌只能在这里用?”风清歌肝肠寸断。
“答对了。”白洛水些许遗憾,“没办法,老娘大学没毕业,所以只能发这种客栈贵宾牌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