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这是风清歌在白洛水下面死命挣扎的声音,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
哗!这是场外观众见到风清歌和白洛水,在地上激烈起伏颠簸如斗的刺激喊声。
让你欺负老娘!让你欺负老娘!……
白洛水骑在风清歌的背上,一边死命反扯风清歌的双臂,一边嘶声痛骂。白洛水刚才的委屈太大了,以至于她想也不想地就以牙还牙,风清歌之前怎么欺负她,她现在就怎么加倍地欺负风清歌。
风清歌被白洛水骑在身下,根本就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如今在这万千双红眼的围观下,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压在地下当马骑……风清歌很悲哀,这以后出去可还怎么混啊?
为了男人的尊严,风清歌在白洛水的身下绝命反抗,死命颠簸,可惜他无论如何拼命,白洛水却是始终是骑马一般紧紧地压制着他,根本就甩不脱。与风清歌之前的擒拿手法不同,白洛水如今正是以“太虎锁劲”来制住他的全身经脉,所以,风清歌现在完全就是有劲无处使。
嗷嗷嗷!我的腰!我的腰!我的腰……
风清歌忽然大声狂呼,因为白洛水发了疯地反扯他的双臂,以至于他的脊椎被扯得反向九十度而起,白洛水根本就是要把他的脊椎给掰断不可,显然她已丧失了理智,可见女人恨起来,心有多狠!
我的腰!我的腰!我的腰……
风清歌死命地狂喊,剧烈的痛苦令他根本就无从在维护男人的尊严。
让你欺负老娘!让你欺负老娘!让你欺负老娘……
白洛水完全不顾风清歌的感觉,她撕心裂肺地在他背后狂喊狂叫,就是为了报之前的仇恨如火。
三十息,风清歌还在狂喊,白洛水也还在撕心裂肺。
六十息,风清歌仍在痛叫,但也有些接气不上来,白洛水则依然如故。
又过三十息,风清歌忽然不叫了,他的上半身更是软软无力垂倒,任由白洛水在背后狂扯。
再过三十息,白洛水也忽然不叫了,她已经意识到风清歌的不对劲之处。
喂!你娘的怎么不叫唤了?白洛水一边问话,一边严防死守,但风清歌却无声。
喂!你娘的是不是在诈死?白洛水有些担心,因为她虽然够恨风清歌,却没打算弄死他。
喂!喂!喂!白洛水的声音开始又些惊恐起来,因为她长那么大还没打死过谁。
喂!你怎么了?白洛水的声音终于颤抖起来,她的压制力道也随着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