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留一会儿吗?”我又抽了一口烟。叶局长发的这支烟,抽起来香醇,不冲鼻,但忘记留意是啥品牌的。
叶局长站稳身体,低头对坐着的我说:“问嘛。”
“这个城市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我问出了问题。
“什么其他人?”叶局长好像没有听明白。
我想了想,似笑非笑的对他道:“解放军。”
这三个字一出口,叶局长就笑了。他晃了晃肩膀,问:“老杨头跟你讲了?”
“嗯。”我说,“是真的?”
叶局长没有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不用你去想,关于真假,以后你就知道了。”
“还剩一个问题。”他说。我没想到,叶局长竟然会回避这个问题,但他不肯说,我也不好继续追问。我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以前是局长,是在政府工作的吧?”
“是。”
“那关于奥提米特,你是不是比我们老百姓,知道的更多?”
“你说那病毒?”
“嗯。”
“没有,你知道的有多少,我就知道多少。”叶局长摇头道,“在它来之前,我们都以为那是*,是禽流感一类的东西,至于结果,你我都知道。”
“那政府就没有什么应急预案,或者内部消息吗?”
“一觉醒来就什么也没了,就算是有预案,也应不了这么急。”叶局长苦笑了一声,“我说了,我知道的东西,不比你多,哪有什么内部消息。上面下来的红头文件,就一句话:各部门做好防疫减灾工作。”
我有些失望,吐着烟雾低下了头。叶局长还没说完:“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知道的再多,也起不了作用。昨天的事情,不能算问题,我们所有的问题,都在明天。”
叶局长叹了一口气,沉默一会儿,回问我:“问完了吗?”
“嗯。”我点头说。
叶局长看了看表,走向门前。他转开门锁,回头对我道:“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断电,你可以好好收拾一下。顺便,调整心态。”
第二早,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没有了吴林禹和程佳华的鼾声,我依旧没有睡好。也许是习惯了露宿,现在换了一个新环境,有些不适应。尖锐的鸡鸣,此起彼伏,不知道是哪里的公鸡,在比赛谁的鸣叫更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