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程佳华说。
因为讲述人是瑞克,所以这段话的内容,是以瑞克为主视角的。
故事,就发生在“奥提米特”的诞生地,太平洋的彼岸,北美大陆。
瑞克、格洛丽亚以及安迪,都住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某个沿海城市。瑞克退役之后,就料理起了前辈人的产业——一个不太大的农场。格洛丽亚呢,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她还在念大学。至于那个安迪,瑞克说他对他的了解也很少,只知道他没有工作,不知道靠什么为生。
病毒来临之前,瑞克他们所处的城市,和我们一样,也是流言遍布大街小巷,无型的恐惧夹杂在带有海洋湿气的空气里。显然,美国政府也对疫情采取了高等级的控制措施。因为和我们所经历的一样,经历了爆炸性的媒体报道之后,“奥体米特”就从新闻、报纸里消失了。
但“奥体米特”在公众视野里消失的时间并不长。在政府还没来得及封锁州际公路,调停航班,发告民众的时候,“奥体米特”,就悄悄的来到了身边。
那一天,是早上。秋爽十月,雨后的天空,湛蓝无比。乡下的美国,白云朵朵,悠闲无比。
瑞克正在为昨晚的事情所发愁。因为昨天下午还在和他通话的战友,晚上就联系不上了。担心的原因是,战友所在的地方是美国的宾夕法尼亚州,而报纸和新闻里说的病毒爆发点,是在新泽西州。
两地距离很近,瑞克就担心,战友是不是出事了。
他正握着手机,在床上跟妻子抱怨呢,就发现枕边的妻子根本不理会他的话语。他按着妻子的肩膀,想将侧睡的她翻过身来。这无意的一触,却发现妻子的身体冰凉僵硬,如同是死人一般。
接下来,就跟所有人经历过的一样,瑞克发现自己的妻子,脸上泛紫,已经死亡。
人们在讲述一件事情的时候,总喜欢跳过自己最痛苦的那一段。所以,我们并不能知道瑞克在发现自己的妻子成为一具尸体之后,内心是何等感受,又做了些什么。
不过,这种感觉,我倒是能体会到一些。
一开始,瑞克没有往病毒这个方面想,他只是单纯的认为,妻子只是患上了什么突发性的、致命的疾病。我不知道美国有没有殡仪馆,但人死了总不能一直放着吧,于是瑞克拿起手机,拨通了所有亲朋好友的电话。结果,如读者们所想到的那样,没有一个人接。
他又跑出农场,想去找农场附近的邻居帮忙。遗憾的是,任凭他如何敲门,如何吼喊,瑞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人们的汽车都还停在原地,看门的忠犬也会对他狂吠。可就是没有一个人现身。
回到农场,屋内的妻子肉体僵硬,屋外的世界静寂无声魔门正宗。瑞克感觉自己被这个世界所抛弃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瑞克的思维,开始往病毒这个方向引了。心如死灰的瑞克开始想,他的妻子,或许就是死于病毒“奥提米特”。邻居们,也肯定是死于瘟疫,所以才会敲门无人应。
但他依旧不能确定。原因很简单,既然病毒过来了,为什么同枕一张床的妻子死了,自己还好好的?也许病毒不是根源,只是妻子突发疾病,邻居们也刚好出去了。
瑞克需要去城市里求证。
农场在乡下,距离市区有一定距离。瑞克待在这里,电话通不了,根本不能知晓市区里的情况。于是,他驾驶着自己的四轮车,开往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