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还是需要整个摩托盔戴着。”吴林禹在马背上搓着双手说。他的马甩着头部,鼻孔里喷出热气,一副没有跑爽的样子。而我身下的马,就要安分多了,能感受到它在喘气,但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我下一步的指示。
往后望去,看不到陈莉姗和程佳华的影子。看来我们还是跑出了一定距离,现在只好停下来等他们了。
“不过还是挺好玩的。”我滑下马说。
“是啊,我看到你都笑了。”吴林禹也下了马。
我们现在又到了一座铁路桥上,吴林禹和我抽着烟,走到了桥边。这周围,尽是一些建筑工地,有蓝色的工棚,蓝色的东风车,和黄色的挖掘机,黄色的泥土。虽说周围静寂一片,但看到这些,我都能想象到工地里引擎轰鸣,漫天黄沙的情景。
吴林禹靠着铁路上的那个铁架子,望向远处的群山,抽烟不语。那个铁架子,在铁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长得像是铁门框,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喉咙有些干,我不想再抽烟,便趴到桥台上,将烟头丢了下去。
“好久没看到你笑过了。”吴林禹突然说。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去如玉医坊。烟头亮着火星,旋转着,落到了桥下的一条坑洼马路上,继续散发着烟雾。
“笑不笑都一样。”我脱下一只手套说。
“我不信你每天都能挂一副笑脸,心情还能差到哪里去。”
“那也要每天都能挂笑脸才行。”
“那我们就每天骑马跑一次。”
“除非温度升回两位数,不然我就只有看你跑了。”我说,这大冬天里跑马,真的不好受。
“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说,你骑着马跑了六七十公里吗?”
“是啊。”
“不冷?”
“怕冷的话,你们就没命了。”
吴林禹边吐着烟雾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