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的装回了学生证,这学生证已经救过我两次性命了,回去一定要好好供着。我接过枪,对段可他们喊了一声。
看到他俩跟了上来,那人直接往坡下走去,王叔也跟了上去。
“他是谁?”周志宏走上来后看到那人的背影,问我道。
“就是刚才那个人。”我头也不回的回答说。
“噢,”他说,“我听到你们刚才开枪了?”
“嗯。”我拨开面前的树枝说。
段可跟在最后边,听起来她被树枝刮了好几下,不过我还在生刚才的气,懒得去帮她的忙。
走出树丛,穿过橘子林,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什么都看不清。领路那人摸出一支手电筒打开,继续往前走着,不知道要带我们去哪里。
“旁边是水田,小心点。”那人领着我们到了树林旁边的一条小路,回头对我们说。
段可走在夜路里,不时因为崴脚什么的发出一些惊叫,我很想过去帮她,但我没有。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在生气。
空气中又闯进腐臭味,看来我们已经到了村庄里。
沿着树林绕了一圈,我们来到一块平缓的地方。面前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池塘,在黑夜里闪着水光。池塘旁边,修有一屋水泥房子。这里以前应该是被人承包的鱼塘,那屋水泥房,就是给守夜人住的。
那人推开门,走进了房子里,我们也跟着走了进去。这里面有个十几平米的样子,手电筒在里边晃了几圈,我看到里面有一张床和一台电视,以及一堆火焰的灰烬。床上放着一个迷彩大背包和一个头盔,应该就是那人的了。
“坐吧。”那人点燃了两根放在电视机旁的蜡烛,指着床说。
周志宏也不客气,取下背包放倒墙边,就坐在床上了。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说:“这鱼塘是你承包的?”
那人关掉手电筒,摇头说:“不是,我只是路过这里,就住下了。”
我取下背包,放在墙上,自己也靠着墙坐了下去,我问他:“看你这一身,以前是当兵的?”
“嗯。”他放下枪,回答我说,然后双手围在胸前,靠到墙上,看着我们。
我看向王叔,他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完全不像是同行遇到同行的样子。噢,我这才想起,王叔现在不是兵,而是保安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