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兄弟传音,口口声声都是讨伐。居然连黑鳞蛟都心声怜悯,这女孩的眼神和演技……啧啧……
邪俊此时在嘬牙花,不厌其烦的嘬。这事咋说,恐怕会越描越黑吧。这丫头,究竟说过些什么?
兄弟们的传音他自然接收到了,但是之前花九的话他却一个字都没听到。
吧嗒……晶莹连珠,花九居然真的哭了,跟个小媳妇似的,梨花带雨,长长的眼睫毛上珠泪闪闪,低声抽泣。邪俊目瞪口呆,咕地一声,大口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就陷入了死机当中。
他娘了个球滴,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邪俊凌乱了,如乱风中摇曳的狗尾巴花。
“小姑娘,别伤心,有委屈说给我们听,我们会给你做主。”
“不错,女儿家的清白比天大……大不了叫他对你负责,看他敢说个不字!如果你还不满意,你说咋办?”
“就是,几个月了?还不显怀,一切都来得及。”
一群人越说越离谱了……
嘭!
花九暗暗咧嘴,即便以她没心没肺的心性也实在听不下去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姑奶奶会看上他?多让他烧几辈子高香,祖坟上多冒几百万年青烟然后再谈!她莹白如玉的手掌突然一挥,正敲在邪俊的胸口上。邪俊本就虚弱,猝不及防下居然被拍得飞了出去,一路喷血,最后软绵绵落地,白眼一番,十分干脆……晕了。
“噶!真下本啊,为了逃避责任,这么烂的招数居然都用上了。早先干啥去了,既然做了,就要勇于承担责任,况且,人姑娘长得也不丑,根本就是天仙级别的。你躲啥?既然躲,为啥又把她弄了进来?”
“唉,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一姑娘都放下身段了,你还矜持个屁呀,还装死,装成个死狗也没用,醒过来一切都不会变,一切仍要面对。”
“老大,你演技见长,面皮越发结实了哈。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就认了吧。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何苦来哉?”
“人姑娘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有脸蛋,百万星辰里才能挑出这么一个。你就好汉做事好汉当吧……”
……
一群兄弟面对晕过去了的邪俊唾沫横飞,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走到近前用踹了几脚,真跟拨弄死狗似的。
“嘿,装的真像。”
“血是真的,脸色蜡黄,气若游丝,胸口居然都塌陷了一块,真的能以假乱真了。”
他们评头品足,兴致勃勃,俨然成了一场批斗大会。只有花九搔了搔头,有几分疑惑,难道真的是假的?看起来,分明是真的嘛!
最后直到乌龙赶来,宣布邪俊是真晕了,花九这才蹑手蹑脚的后退。跑路去了。因为苟文史等目光喷火。似乎是要找她清算。只好先出去避避风头。不过,再怎么走也出不了宝盘啊,好在环境还真不错,又有星元石铺陈,是一处妙地。
“喂,美女儿。”花九溜上了一座山上的亭子,这里白雾飘飘,在身前脚下缭绕轻移。又有零星草木在其中隐现,真如仙境般。韩秋月一身白衣胜雪,俏立云中。清风下,脸庞上遮面白纱拂动,时而印出脸上完美的轮廓,惹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