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拜见魏帝,“皇上,佛门多妖僧,臣请皇上下令,禁止王公贵族私养沙门,并限令交出现有沙门,如有不从,诛杀满门。”
魏帝被她吓了一跳,“国师三思!”
楚离面无表情,“不严刑峻法,不足以震慑天下。皇上难道要心慈手软吗?”她猛地抬头,直直看着魏帝的眼睛,“只怕王公贵族以私养沙门为名,暗地里驯养杀手,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觊觎皇位,觊觎皇上您的千秋大业呢?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魏帝沉吟了一会儿,“宣崔司徒。”
崔浩叩拜罢,魏帝将楚离的谏言说了,“爱卿对此有什么看法?”
“启禀皇上,”崔浩道,“国师言之有理!如今天下,沙门猖獗,已俨然如蕞尔小国,是城中皇帝,再不遏制,只怕要兴起作乱,侵扰皇室。”
崔司徒信奉道教,历来以打压佛门为己任。如今国师肯主动提出这种话题,她求之不得。
“好。”魏帝闭目,“就依国师所言。此事,就交由国师和崔爱卿去办吧。”
太平真君五年,魏帝弹压沙门,下令上自王公下至庶人,一概禁止私养沙门,并限期交出私匿的沙门,若有隐瞒,诛灭全门。
一时人人自危。大魏皇族,几乎个个崇信佛法私养沙门,禁令一下,整个大魏上层震动,反抗暗杀之势崛起,屡禁不止。楚离无实权,但崔浩有权调动兵力,但凡遇到反抗,崔大人手起刀落,诛杀满门毫不留情。铁血政策下,大魏万马齐喑,从上到下笼罩着死气沉沉的恐怖氛围。
反抗势力中,包括吴王拓跋余。
吴王大怒,“国师这个小人!本王将她救出来,她却恩将仇报!”
吴王府上,私养沙门数百,多是藏传密宗,以男女和合为主要修行法门。楚离冷脸前来,吴王不肯交人。崔浩道,“尽是些邪门歪道,吴王还是不要违抗圣旨的好。”
吴王怒急,“有本事你就诛了本王满门!”
“哼,”崔浩冷笑,“王爷,这可是皇上的圣旨。你若违抗圣旨,诛你全府只怕势在必行。”崔浩亮出了手中的圣旨,“皇上既然下此决策,难道就不知道你们会反抗?王爷,微臣劝您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王目眦尽裂,指着楚离和崔浩的鼻子大骂,“什么狗屁国师!妖道横行,早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离意味不明地勾唇笑笑,看一眼崔浩,“容我和吴王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