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梁妈?您别着急,慢慢说。”舍果果柔声建议道。
“沐、沐少爷不见了!”梁妈的嗓音明显夹杂着哭腔。
“什么?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舍果果猛一起身,激动地提高声音。
梁妈抽泣着说,她今天下午跟平时一样去幼儿园接沐沐,回来的路上沐沐嚷嚷着要吃冰激凌,于是她便牵着沐沐的手,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超市。
给孩子挑好冰激凌,走到收款台买单,梁妈因眼神不太好,低头找了好一会儿零钱,最后离开时突地发现原本该站在身旁,美美地舔冰激凌的沐沐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下可把老太太吓坏了,火急火燎地跑出去,在附近找了大半天,也没见着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沐沐,于是心急如焚地向舍果果打来电话求助。
“梁妈,您先别着急,沐沐一定能找得到的……实在不行咱们就报警。”此时,舍果果脸上一点血丝都没有,强忍住激动的心情,轻声安慰了几句早已吓破胆失声痛哭的老人,微颤着挂断了电话。
半个多钟头后,舍果果急匆匆赶到家,与梁妈分头行动,开始到处搜寻沐沐,终于在离家不远的莲花广场,找到毫发无损的沐沐。而笑靥如花的小男孩,正与其母亲的“宿敌”杜恒坐在长椅上进行互动。
见状舍果果终于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紧接着一股怒火瞬间将她吞噬,使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面目狰狞,老鹰扑小鸡般冲了过去,拿起随身携带的硬质牛皮包,狠狠砸向杜恒的头部。
“啊!”杜恒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
他的额头磕破了皮,他懊恼地摸了摸伤处,不由皱起眉头:“舍果果,你是不是疯了?想谋杀吗?”
“没错,我现在恨不得把你撕成粉碎!”舍果果喘着粗气,愤恨地说。
与此同时,一旁的沐沐被凶神恶煞的母亲吓得大哭了起来。
“你还有脸哭?妈妈不是教育过你,不许跟着陌生人走吗?”舍果果眼眶红通通的,气不过推了一下儿子的小脑袋。
“哇——”这一推惹得从没受过这么大委屈的沐沐哭得更加伤心了。
“舍果果,你别太过分,你打我就行了,干吗还打孩子?”杜恒看不下去了,冷着一张脸,帮衬道。
“你怎么还好意思帮沐沐说话?杜恒,我真没想到你这个人竟会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说!你为什么要拐走我儿子?你要是不跟我解释清楚的话,我立即叫来人把你扭送派出所!”舍果果的眼睛里冒着火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杜恒不知死多少回了。
听到这儿,杜恒恍然大悟对方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不由干笑两声:“刚才我无意间在一家电玩店门口,发现哭着找妈妈的沐沐,要不是我帮你看着孩子,你儿子早被坏人抱走了。你现在不谢我就算了,还敢动手打人,真没想到当年柔柔弱弱的舍大小姐,如今俨然是个不分青红皂白乱咬人的泼妇。”
舍果果一时语塞,顿了顿,争辩道:“你知道沐沐不见了我有多担心吗?你看到孩子一个人在街上,就应该第一时间帮忙联系孩子的父母,也就是我舍果果,不是吗?这种最起码的常识,你难道不懂吗?你没有孩子,所以无法体会做父母的心情,我当时真以为天要塌了……”
“我是不知道,那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切身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呢?”杜恒的表情不知何时变得无比严肃,目光也随之变得无限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