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凌麒麟,已经看到了她,欣然呼唤着:“妈咪!!”
无奈之下,她只好继续迈步,走了过来。
“妈咪,你回来了?”凌麒麟快速跑向她,牵住她的手。
楼伊洛给他一个宠溺的笑,拿出纸巾替他抹去额头上的细汗,在他的带领下慢慢走到花圃前,与凌楚寒并排而站。
凌麒麟一骨碌地爬上花圃边缘,高度正好到达楼伊洛的腹部,小脸微微一侧,耳朵贴在楼伊洛肚子尖起的地方,天真无邪地道:“妹妹,听到哥哥说话吗?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让妈咪受苦了?”
楼伊洛听罢,心头顷刻涌过了一丝暖流,不禁激动地伸手按住他的小头颅,让他更加贴近。
“回来这么久,没话跟我说吗?”一直沉默的凌楚寒,蓦然发话。
楼伊洛怔了怔,略感纳闷,但不做声。
“我主动跟你说,你感觉有种受宠若惊吧?这是对你昨晚服侍我的奖励!”
楼伊洛恍然大悟,同时不假思索地应:“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知道我指什么?我有说过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或者,你希望昨晚发生过些什么?”凌楚寒低沉浑厚的嗓音透出丝丝兴味。
望着他充满玩味的俊邪脸庞,楼伊洛羞恼交加。
“其实我是想说,谢谢你昨晚帮我抹脸、抹身,帮我脱去累赘的衣服,让我睡得舒服些。”
大烂人,果然在耍自己!楼伊洛又给他一记白眼,自辩:“衣服不是我脱的,是你自己脱的。”
听到这,凌楚寒总算彻底确定昨晚在最后关头并没伤害到她和宝宝,内心不觉一阵轻松,忍不住继续逗她:“是吗?但我明明喝得酩酊大醉,不可能主动脱......”
“你不止主动脱衣服,你还借酒行凶,对我动手动脚,甚至想......”
“甚至想怎样??”
该死,他那是什么表情,发觉他脸上的戏弄和肆意越来越可恶,楼伊洛感到无比的懊恼,决定不理他,将儿子抱下地,“麟麟,来,跟妈咪回屋里去。”
“那爹地呢?”
“他有手有脚,自己会走。”
“可是他眼睛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