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枪又往我头上逼近了些。看得出,楠哥心里应该紧张极了,可面上还是平静的很,他一笑说:“内鬼?哈,金公子也太抬举我王晓楠了吧?我只是个领着帮弟兄帮你们花街维护秩序的,说白了就是个保安,你们花街的各种商业机密岂是我能知道的?”
乍听这话那金公子转着眼珠寻思了一下,不过随后又恼火地眯起眼说道:“别给我耍嘴皮子!花街除了你们这些看门狗就没有外人了!”
“呦,金大公子,话不能这么说吧?我们什么时候成看门狗了?再说了,花街可不止我们一个帮派哦,你怎么唯独就能怀疑到我们楠哥身上呢?”门外传来猫姐带笑的声音。
金公子听了猛地回过头去,就见门外,猫姐带来的人一人勒住一个脖子,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把他的那几个保镖全都控制住了。
“你们……”金公子大吃一惊回头就要动枪,可是为时已晚,楠哥已经在这时一把抓牢他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一拧,随着一声惨叫,枪掉到了病床上。
“你们这是找死!”被楠哥一把推开的金公子向后踉跄了两步抱着手臂痛叫道。
猫姐咯咯笑着走了进来,拍拍金公子的肩膀说:“金公子莫怪哈,我们这哪里是找死,我们是跟您讲理呢?其实对于金老总被抓这事我们也深表痛惜,你想想,花街要是倒了对我们能有什么好处?我们上哪去找这么一油水丰厚的肥差,是不?”
“哼!”那金公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毫不信服地扫了一眼楠哥,那表情好像就认定了是楠哥干的。
“金公子,你实在不信的话可以派人调查啊!我们楠哥从年前回了老家养伤之后就再没回过花街,这几天也是一直陪着女朋友在山里游玩,哦,对了,吕水蓉也跟我们在一起的,不信你问她去!”猫姐表情十分认真地对金公子叙说着。
就见那金公子表情起了点变化,扫了楠哥一眼,气得冷哼一声上前来想要拿走他掉在床上的枪。
“啊!你干什么?”他突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停住脚步,因为先他一步,我已经一把将枪抓了起来,站在病床上居高临下瞄准了他的头。
“打死你呀!”我笑着回答他。看他的装逼样子很不爽,我也就是想反过来吓唬吓唬他。
“你敢!王晓楠,你他妈的让她把枪放下!”金公子梗着脖子吼道。
楠哥这时突然就向后退了两步,像是很紧张一样,看看我又看看猫姐生气地说:“叫你联系的大夫和床位,你到底联系好了没有?”
猫姐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一抱头躲到了墙边喊道:“哎呀,哪有那么好联系啊,这几天精神病院的大夫都放假!这可咋办啊?别、别伤着金公子啊,哎呀妈,你说她打死人还不犯法!”
猫姐这一顿哭咧,不但把梗着脖子的金公子吓哆嗦了,就连门边那几个被刀子逼着脖子的保镖都吓得一个劲往外挣。
丫的,感情这俩货把我说成神经病了?那就装的再像一点吧,枪一抖,我自己大喊了一声“砰”!
当时的场景可想而知……
金公子走后,猫姐整个笑瘫在了我的病床上,楠哥讽刺地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捂着脸对他一顿乱踢,尽管身上还到处酸痛。
好不容易停住了笑,猫姐讲起了花街这两天发生的事。原来这个金公子的老爸,花街四大老板之一,因为在花街进行毒*品交易而被警方人赃并获,给抓了起来。四大家本来就是绑在一起的,其他三家自然也脱不了干系,由于毒*品数量巨大,另外三位老板躲的躲,逃的逃,现在花街已经乱成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