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执着不变,去到哪里都是一样。这世间很多人,看似分,却是合;看似合,却是分……”邵老师说完这句,举目望向白姐姐。
我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但却又不太懂。
无论怎样,我们还是该替白姐姐高兴,因为此刻的她,一脸幸福的笑容,在那个凉亭中央翩翩起舞,伴着漫天雪花,美的犹如一位下凡的仙子。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
念着这首诗下山,很多人的眼睛都湿润了。
“丫头,你这诗听得奶奶心里好难受啊!”小老太太边走边抹眼泪。老刺猬奶奶就是这样,总是很容易就沉浸在别人的悲喜里。
“我姐姐对他就是这样!爱与不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不离开!”小青回头向山上望了一眼,默默地说了句。
回到家,我便去了学校。
小三他们都回来了,再加上大师的妙语指点,我的心结渐渐被解开,我决定留下来好好上学,我要等时机,我相信两年以后的高考,那会是最好的时机,我一定要去东北。
在宿舍门口,我看见了那个黄老师。虽然还是失意状态,但人开朗了许多,没有了秃尾巴黄鼠狼的控制,她现在嫣然是另外一个人,笑容亲切,话语和蔼,当她见我进来时,笑着过来问我,同学你是这个宿舍的吗?
我点点头,她突然眨眨眼陷入思索状态,可能是觉得我比较熟悉,又想不起来吧!
上铺,还是那么凌乱,琴姐的笑脸也似乎就在眼前,可是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我顾不上伤感,顾不上睹物思人,将琴姐的东西统统打包封存,拖着它,在校外租了一间安静的平房。
落下的功课像山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我只有努力再努力,挣扎再挣扎,因为有那个信念支撑着,我并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