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孝天淡然一笑,他确实没有护甲,但是也没有将那一百张符箓放在眼中。
区区一级符箓,就算是比一般的符箓强大,最多也只是给我造成一些轻伤,但我仍然有战斗力,一旦你的符箓用完,你就倒霉了。
“开始吧,别废话了。”朱孝天站在擂台中间,信心满满。
“好,那你可要注意了。”徐达皮笑肉不笑,一手的扑克牌丢出,百十张符箓同样的方式,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无死角的向朱孝天砸去。
朱孝天仿照苗秀玲的做法,不顾身体的会不会受伤,猛然飞身而起,向其中的几道符箓撞了上去。
那几道符箓正好是徐达的方向,只要在这寄到符箓上撞开一个缺口,就能够支取徐达。
你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朱孝天眼中决绝,嘴角含笑,仿佛徐达已经被他制住了一般。
“轰隆,噼里啪啦。。。”一阵比刚刚声响十倍的震动和爆炸。
一道道气浪冲击着台上台下的人。
“啊。。。”爆炸张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随即,朱孝天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一道血线从他身上甩出,在半空中画起一道优美诡异的弧度,然后摔落在擂台上,一片殷红。
“扑通。。。”
巨大的身躯落在擂台外,激起一阵粉尘。
“草,老子辛辛苦苦炼制的符箓,竟然全给了你个废物。”徐达开口骂了一句,对于东峰的弟子,他从来就没有好印象。从江冰莹、到苗秀玲,还有个从没有见过面的柳眉,这个女人更加可恶,竟然敢暗中折磨南宫。
“啊。。。”
朱孝天被摔在地上好久,才喘过来一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满身的泥土和血迹,狼狈至极。
“你,你,你敢阴我?”
朱孝天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破开了一个伤口,虽然仅仅是皮肉伤,看起来却是很恐怖,汩汩流血不止。
“阴你。。。”徐达笑了,刚刚朱孝天自己主动装上的那几张符箓中,有一张是二级的奔雷符,他就料到朱孝天会在哪个方位找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