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藐视宗规者,都得接受相应的惩罚,谁求情都无用。”玄逸道人话语冰冷,后又深深望了一眼不可道人。
见这寒目袭来,不可道人微微低头,面部抽搐,不敢直视。从外看去,不可道人甚是不安,但其心里却是平静无波。
“今日,我将他。”玄逸道人指了一下余乘风,随后又是说道
“送到丹山看守丹炉,为期三年,除每月回家探亲,以及宗中未知活动以外,不得外出。”
众仙童听后,对望一眼,不明这丹山到底是什么地方。
而不可道人听这话后,心中那一处平静不由一震,眉目紧皱。他这时还真搞不明白玄逸道人到底要干些什么。
丹山为无妄宗炼丹的地方,那里温度异常,寻常人到此山根本无法活下来,不出半日,便会脱水而亡。修仙者若到此山,也会因这异常的温度无法将心静下来。
一旁的余乘风,也是不知这丹山是在何处,所以也没什么异常情绪,只是对于这个丹山有些好奇。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不可道人终于忍不住恭敬说道
“师父,丹山极为不适合修仙者长期居住,若是在那待上三年,恐怕...”
“不可...”玄逸道人顿时眉目如电,全身气势遽然一变,散发出一股无匹的气势。
他怒视着不可道人,甚是恼火,看这模样像是要打人一般,但其心里却是无奈之极...
众仙童听这不可道人称眼前这名老道为师父,在加上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使得众仙童身心猛然巨震。
而离玄逸道人如此之近的余乘风,只觉被这股气势压的无法喘息。之前若有猜测过玄逸道人的目的可能不是出于惩罚,可是此刻,被这气势压制,顿时也是心中没了底。
就在场中沉默之际,一名仙童上前一步,拱手半跪在地,低头道
“师祖,余乘风年纪尚小,若是三年都待在丹山的话,恐怕修为难以前行,望师祖能看在他这般年纪的份上,从轻发落?”
当余乘风向着半跪的小童望去时,心中再次震惊,他万没想到这求情之人居然会是王然。
只见他此刻头微微低下,暗中的目光更是极为复杂,眉目紧锁之间,透露出一股取决不定之意...
随后,王然深深的看了一眼余乘风,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的不屑,令人讨厌。但就在余乘风与之四目相对之际,却似撞出火花一般。
疑问、震惊、感动交加着余乘风的心神,他——为何如此?
众仙童此刻表情变了又变,纷纷向着一直以来与余乘风极为不合的王然,各有心思。
王然见余乘风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己,不由作‘哼’模样,头甩向一旁。
而玄逸道人也未想到会有仙童为余乘风求情,不由也是神色一怔,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