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高兴的话那是有点儿,皇帝看重她,将她放在第一位,她比谁都欣慰。
可皇帝似乎在谁那处都不流连,这样后宫很难有谁能怀上孩子,吉嫔便一枝独秀,无人能撄其锋。
刚好这一日午后皇帝照旧来皇后宫里午歇,皇后便劝谏道:“陛下,很久不去合欢殿了吧?”
皇帝说没有啊,“前日刚去见过储贵人,她很好。”
皇后讪讪的,道:“那如嫔呢?”
皇帝捂着额头道:“皇后,你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揪细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她如今命也保住了,朕着实懒得和她兜搭,朕是每次一见到她就别扭的慌,当初若不是为了你,朕才不会救下她,眼下倒好,跟朕欠了她似的。”
皇后道:“臣妾知道陛下为难,陛下心中怨怼她,臣妾万分理解,可傅家都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了代价,她一个小女孩儿吃苦到如今,陛下若是为了她姐姐迁怒于她,对她也很不公平。”
皇帝重重一叹道:“唉,好了,朕晓得了,今晚去行了吧?”
皇后淡然一笑,抱住皇帝的胳膊道:“臣妾就知道陛下最好了。”
皇帝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心里却喜滋滋的。
在长乐宫里用了晚膳便心急火燎的去了合欢殿。
一进去就猫着腰喊了声:“心肝儿嗳……”
蕊乔正歪在榻上看话本子,身子半陷在被衾里,知道他来了也不见驾,只背着他道:“谁是心肝儿啊?别乱喊。”
皇帝将她一把搂住:“你就是我的心肝儿啊。夜深了看什么书啊,仔细伤了眼睛,来,五哥给你松松骨,有益身心。”
蕊乔笑的眼睛弯起来道:“陛下,松骨咱们老玩儿,不如玩个新游戏吧,臣妾刚让成喜给弄来的,可好玩了。”
“哦?”皇帝眼前一亮,赶忙脱了衣裳,道,“来啊。”
蕊乔一手撑着脑袋,媚态万千道:“嗯,脱,继续脱,都脱光了。”
皇帝兴奋地打了个赤膊,刚要扑到她身上去,蕊乔道‘嗳——打住’,同时手里多出来一条鞭子,两手各拉一头,‘蹦’一声,皇帝吞了吞口水道:“这个,心肝儿啊,你是要干嘛呢?”
蕊乔望着她笑眯眯,指着不远处的座椅道:“喏,坐过去,坐好了。本宫有话问你,不从实招来,回头请你吃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