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远决定给自己找一找身为男人的尊严,“我这辈子能遇上你,真是‘三生有幸’。”
他特地在“三生有幸”四字上加重了语气,用意是反讽。
“我也这么觉得。”郎华娘一本正经的点头。
“……你听不出来我在讽刺你吗?”宁静远决定挑明。
“丫,你在讽刺我?”
宁静远磨牙声嚯嚯,“……下山之前我不会再和你说话,你也不要和我说话。”
“好啊。”
少顷,咕咚一下子,宁静远掉下了洞坑,摔的大叫一声,“郎华娘!”
郎华娘:“哈哈……我在呢,我听你的话,不和你说话。”
待他二人回去的时候,已是落日黄昏。
院门口依旧有三三两两看热闹的人,瞅见狗子娘,郎华娘便递给她五十两银子,“婶子,我两日后成亲,你帮我张罗。”
狗子娘惊诧之极,磕磕巴巴道:“你家不是才死了俩人吗?”
“他们和我非亲非故,他们死了,莫不是要我披麻戴孝?婶子不想给我张罗?”郎华娘冷下了脸。
这番神态,莫名让狗子娘想起郎华娘踹她的那夜,遂慌忙摇头,又赶紧点头,“婶子给你办。”
“如此甚好。”
进了院子,宁静远才蹙眉试探道:“入京成亲不行吗?”
“入京后,便是入了你的地盘,夫君,你当我傻啊。”
宁静远冷哼了一声,扬声道:“麒麟卫何在?”
两个看守郎意的麒麟卫早已等候在侧,一个男子拱手道:“君问归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