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华娘左肩上扛着昏厥的宁静远,右手还提着十斤狍子肉,走起路来依旧轻松,草根媳妇和狗子爹对视一眼,顷刻,各自错开。
狗子娘眼尖,瞅见了,登时掐腰就骂:“当着我的面你们就眉来眼去的,当我死了啊。”
草根媳妇白了狗子娘一眼,又眸色幽深的给了狗子爹一个斜睨,径自推门回家。
狗子爹打了个哆嗦,一把把狗子娘抓家里去,一巴掌拍她背上,“你再这么疑神疑鬼的,我就休了你。”
高高昂着自己美美的脸蛋往狗子爹嘴边凑,狗子娘嚣张的道:“有本事你休啊休啊,你前脚休,我后脚就嫁个有钱的。”
“懒得理你。不许再欺负锦娘。”
“啊,心疼你的小情人了,早知道你们表哥表妹的有情,当年你还娶我干啥?”
狗子爹斜眼看狗子娘,“你自己也说了,我俩要是有情,还有你屁事。”
狗子娘一想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也是啊。哈哈,他爹,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狗子爹无语的看了狗子娘一会儿,心想:我当年一定眼瞎了才看上这蠢妇。
狗子阿奶正坐在门旁里缝衣裳,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
狗子娘脸一红,一拍大腿道:“哎呦,我淘干净的米还放在门外头呢。”
灰溜溜的就往门外跑。
当郎华娘推开家门时就看见了这样一副景象。
枣树下安了矮桌,邬老头和郎意头挨着头坐着,翁婿相互拉着手在说话,邬倩娘和邬婆子在厨房里做饭,油烟从烟囱里袅袅飘出来,堂屋的门开着,邬兰娘正在里头穿梭,仿佛是在布置自己的闺房。
邬承嗣独自一套桌椅,在邬兰娘的唠叨不满声里用功背书,一脸坚毅。
真是好和谐美好的一家子啊。
“华娘,你回来了。”郎意猛的站起来,满口讨好的道:“你怎么扛着他回来了,累了吧,交给阿爹。”
郎华娘面无表情,淡淡道:“你跟我来。”
她和宁静远睡的堂屋被占了,郎华娘也没说什么,径自进了郎意睡的偏房。
“华娘,你要是不欢迎我们,我们立马就走。”老邬头弓着腰,满面沧桑可怜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