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远身躯一僵,停下了脚步,蓦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似的,啥面子里子都没了。
羞愤低吼:“你偷看我的纸条!”
郎华娘转过身,无辜的道:“我没有偷看啊。”
“狡辩!”宁静远气的恨不能把她搂在怀里掐死。
“我光明正大的看的。”郎华娘嘻嘻一笑。
宁静远一噎,此时此刻他极想用狮吼功把这女人吹死!
“话说,你还防着我啊小侯爷,甭费工夫了,你屁股上有颗红痣我都知道,你能瞒我啥?”
“等等。”宁静远理智回笼,磨着牙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侯爷,你还敢用绳子拴着我?”
“哎呦,侯爷了不起啊,我还是大罗金仙呢。话说,你骗了我两件事,我心里不爽。第一,你骗了我你的真名,第二,你背着我给别的女人写纸条。”
宁静远下意识的一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然而他却不想认怂,立即高昂起头颅,摆出侯爷的款儿,色厉内荏,呵斥道:“你这大胆的农女,还不给本侯跪下!”
“跪妈蛋啊跪,我要惩罚你。”郎华娘一把抓住宁静远的胳膊,撸袖子,对着他白白嫩嫩的皮子,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
宁静远疼的大叫,蓦地扬起另外一条胳膊要打,高高扬起,重重落下,等落在郎华娘的后脑勺上,力道却只剩一半。
“你属狼的啊,松嘴。”
郎华娘是真咬的,一口下去就见血了,嗅着他的血味儿,她的眼睛亮的像是两盏大灯笼,心想:我早就想尝尝他的血了,果然如预料的那般美味儿。
话说,我突然想把他扔药鼎里炼药是几个意思?
这想法一出来,郎华娘自己也吓了一跳,蓦地推开宁静远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