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急了,也许是其他,老人一开口就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我知道,你们一家去京城举目无亲,我可以帮你,你只要好好的帮我带着我的孩子,我……”
“你知道什么”在老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舒默的脸色就已经变了,老人怎么知道自己的情况,这一路上自己并不敢和别人有太多的言语,就是怕自己这弱势的被盯上,而老人会知道,很明显就是问了自己的弟弟妹妹,自己的弟弟妹妹自己知道,一向谨慎,舒默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老人真的是个‘好老师’。
舒默的冷然让老人知道自己太过于冲动,
“我只是想要帮你,而你恰好恩能够帮我,这明明是很好的事情”
“对您也许是这样,但不一定对我也是这样,我想我们没有交流下来的必要了”舒默说这转身就要走,她都要怀疑刚刚老人说的故事是不是骗人的了
“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帮帮他们,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孩子说话呢”老人看着舒默要走,在后面大声的呼喊。
舒默捂住耳朵,回到自己的座位,而对面两个孩子,舒默也是没有搭理。
舒默的冷绝让老人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也没有说什么,抱着孩子就离开了。
舒默看到这一幕,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明天就到京城了,但愿平平安安。
晚上,不知道为什么舒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耳边都是老人的娓娓叙说。
“我是京城里大学的一位教授,有美满的家庭,幸福的生活,别人总是羡慕我,可是哪里知道,我的难过,我和我的妻子是家里人介绍的,在那个纷乱的年代i里结了婚,有了孩子,然后携手走过战火纷飞,我以为我一辈子就这样了,但是那里想到幸福快要来临的时候,一场运动夺走了我的妻子,没有了妻子我心灰意冷,只是安心的带着我的孩子,没有了任何的心思,很多人觉得我应该再娶,那个时候我的孩子还小,为了我和她的孩子,我还是咬牙坚持下去,我也知道我的孩子不愿意我再娶,于是就用这个来退档所有的姻缘。
我以为i一辈子我就这样守着她,守着孩子过下去,哪里想到,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人。
我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人可以笑的那么明媚,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面,生气时候的眉角上扬,委屈时候微闭的双眼,我和她一起谈诗论天,一起秉烛夜谈,我一直以为我和她就这样做一个知己很好,但是那里想到,这样的一个想法都是奢念,我不知道我家里的人怎么知道她的存在,然后我和她的事情就已经纷纷扬扬了,她被被人指指点点,更有人说她30多岁不嫁必定是有什么病,也有人说她不要脸,引888游自己的老师,我和她都被这样的流言打得措手不及,为了彼此我们都渐渐的远离了,我不在和她走在香樟大道里谈天了,不在和她在教室里秉烛夜谈,我以为我和她是知己,哪里想到我以前所谓的幸福在她的面前一文不值,我开始想念她了,很想,然后再一个雨夜我知道一切都是我子女搞的鬼,我知道后气急,
我一直知道他们不同意我再娶的,可是哪里想到他们会这么反对,如果反对可以对我说,为什么就一定用这样的方式呢,他们都大了,不想是小孩子了,为什么却用比小孩子都不如的方法,去害一个女子呢。
那一天一气之下回到了自己在学校的公寓,哪里知道她竟然会找来,她就那么湿答答的站在我的面前,告诉我,她爱我,我从来没有那一夜那么的幸福,哪像一个梦一样,然后天亮了,梦醒了,而她也不在了,她就那么消失了14年,就在上一个月我接到了她朋友的电话,然后来到了她的家,我兴奋我找到了她,但是却是冰冰冷冷的,毫无生气的她,没有浓香软语的她,还有她留给我的一对宝贝。
我从她的朋友知道她过的有多么的苦,本来她上大学家里人就不支持,却在上了大学半途而废,家里人更是气急,更何况她还怀孕了,家里人更是不要了她,
老人说道这里双手掩面的样子让舒默的心微微的一颤,多么痴情的女子,比起她的勇敢,自己这一世都比不过吧,上天何其厚待于她啊。
舒默都可以想的到,老人说的她的艰苦,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了13年,孩子更是在别人‘杂种’‘野孩子’的谩骂中走过童年,自闭症,大概也只是最轻的情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