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丰年说:“我又何尝不是?我在临安救驾。所作所为你都看在眼里,到头来落得个什么下场?”
可是兄弟,你为什么要撕掉密旨?”
虞丰年叹了口气,反问道:“大哥,若岳少保不死。现在的大宋会是什么样子?”
吴璘想了想:“也许早已收复中原,灭掉了大金国。”
“是啊,我大宋已经损失了一个岳少保,不能在损失川陕的吴少保!没了岳少保,大宋丢失半壁河山,再没有你吴少保。恐怕半壁江山也不复存在了。郡王无道,只防忠臣,不防列强,如果我等再看不清眼下的形势,大宋还有什么希望?我宁愿违抗圣旨不遵。也要保住大哥一家,也要为全大宋的百姓留下大哥的性命。”
吴璘一听,心潮澎湃,双手握住了虞丰年的双手:“兄弟啊,哥错怪了你。哥险些坐下糊涂事!以后的大宋,可以少得了我吴璘,却少不了你虞太傅!事到如今,你撕了密旨。我也没有按照赵构的吩咐行事,以后我们该何去何从?”
虞丰年沉思良久:“我有一个权宜之计……”
“兄弟有何良策?”
虞丰年说:“赵构的密旨让你我自相残杀,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你给赵构上一道奏疏,就说我已死,我呢从此不做他大宋朝的官,前去泉州去当个土财主就是了。”
“你是国家栋梁……”
“最惨的就是国家栋梁,越栋梁越招赵构忌恨,大哥。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可是……”
“也别可是了,要我说就这么办。我明天就走,你就按照我说的办就是了。这样对你对我都是万全之策。”
吴璘沉思良久:“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
两个人把话说开,吴璘心中终于坦然,推杯换盏,直喝到深夜。喝到最后,吴璘老泪纵横,大骂赵构和朝廷。虞丰年拉住吴璘的双手说:“大哥,不管怎么样,你记住我一句话,如果赵构鼠目寸光,再要陷害于你,你宁可学三国刘备,退守蜀中称王,也不要学岳少保愚忠,任其宰割。这不是不忠不孝,这是为全国的百姓着想,为我汉民族的基业着想。你放心,到那时,如果你需要我虞丰年帮忙,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前来助你。”
吴璘咬咬牙:“好兄弟!你也要多多保重,到了泉州以后好好生活,万一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你就来找哥哥,我泼了命也要保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