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南成告诉他们,有他蔡南成在,保证郑老三安然无恙,一定将他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连根头发都不会掉。
蔡南成说一套做一套,等将郑老三带到没人的地方,下重手将他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这才带到拜师典礼现场,泄密和袭击王无忧之事都推到他的身上,洗白了自己,打消周晨星等人的疑虑。
郑老三死了之后,他带了尸体来见其他四兄弟,又将责任推给了虞丰年和王无忧,说他们出其不意,偷袭郑老三,将他活活打死。
郑家兄弟岂能罢休,当即要找虞丰年和王无忧拼命。蔡南成劝他们以大局为重,如果现在报仇,就会影响他策划的那件大事,高官厚禄、美女大宅都会成为泡影。至于郑鹏之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蔡南成还表现得极为自责,说郑老三虽然死在王无忧和虞丰年手下,但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为此,等他密谋的大事成功,他便出一千两银子,算是对郑老三之死的补偿。
好容易劝走了郑家四兄弟,没想到才过几天,他们又从鄂州赶来三江水寨,旧账重提,要杀王无忧和虞丰年,跟蔡南成要钱。
这就是事情的背景和经过。
……
蔡南成听他们说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冲丁大力使了个眼色,丁大力出门看看,见门外无人偷听,又重新关了门,冲虞丰年摇摇头,告诉他,门外无人偷听,他有事尽可说明白。
虞丰年会意,冲郑氏兄弟长叹一声,声音低沉:“郑老大,各位兄长,你门可知道,今天我和丁大力气愤填膺,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你们想杀年丰虞,我比你们更想要他的命,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本来今天就可正式扯旗造反,距离我们完成大事也可更进一步,哪成想,就是那个年丰虞出来捣乱,说动众人,扯旗之事还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造反不成,大事也就无法完成,哪来的钱给你们?”
丁大力也说:“郑家兄弟,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兄弟聪明绝顶,也最识时务,难道分不清谁是亲友谁是仇敌吗?丁某知道,你们和蔡公子相交已久,蔡公子对你们如何丁某也有所耳闻,不说恩重如山,也当亲兄弟看待。你们现在来逼蔡公子,可真是忘恩负义,不讲江湖道义。
“蔡公子不是你们的仇人,阻挠起兵的年丰虞才是。当下,你们理应帮助蔡公子将他除掉,只有助他除掉年丰虞,水寨才能起兵,既能替你们兄弟老三报仇,又能帮助蔡公子成就大事,你们的高官厚禄不也全在其中吗,你们好好想想,是也不是?”
郑家兄弟都是莽汉,蔡南成和丁大力一唱一和,四个兄弟都皱着眉头,惭愧不已。
郑老大便说:“这么说来,都是那个年丰虞的不是。对不住了蔡贤弟,是我们兄弟莽撞,错怪了你。你瞧着吧,姓年的交给我们!弟兄们,咱们现在就去杀了那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