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你还喊人?
虞丰年暗骂,你这荡|妇,太不要脸。可是真不敢让她喊叫,连忙挑帘子进来,“小姐不要喊。”
王金花站在澡盆里一点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反倒在木盆里往前迈了一步,靠得更近,紧盯着虞丰年看:“你怎么还蒙着脸,还瘦了?”
“我想来找你,怕家人看到,认出我来。瘦是因为……不是告诉你,病了吗?而且,又想你,见不到你!”虞丰年应付着。
“哼,算你有良心。快,脱衣服,进来,一块洗。”
“一块洗?”
在炉火的映照下,虞丰年自下而上贪婪地打量近在咫尺的赤|条条女人,浑身早已燥热不堪。
不得不说,这女人虽然放荡,可长相并不难看,嘴角微微歪着,透着一股蔑视一切世俗的劲头。
虞丰年脑子一热,真想跳将进去,然后将她按倒在木盆中。可是眼下不行,不是不想,便宜不占白不占,可他今天有任务,还要救苗老道。
“小姐,你不是说你爹要杀我吗?我可不敢在这里耽误,我得走了,以后再也不敢回来……”
“走?你敢!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爹要在鄂州找出个人,量他也跑不了如来佛的手掌心。而且,你要敢走,本小姐也不帮你。快脱衣服。”
“小姐……”
“你不脱?……唉,胆小如鼠,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胆怯的样子。不脱也行,过来,亲我一下,亲了我,我便保你不伤一根汗毛。”
王金花站在木盆里张开湿漉漉的双臂,还闭上了眼睛。
太考验意志了,只要虞丰年稍稍动摇,今天都要陷在这里。他心说:要换个时间,老子如果便宜你我是孙子。可今天真不是时候,也不知道王刚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他准备怎么抓我?必须得从王金花的嘴里套出实话来。
想到这里,虞丰年心一狠,往前凑了凑,没想到,王金花就是一只欲狼,她一把将虞丰年抱住,嫩滑的肌肤,每一寸都像贴到虞丰年的身上,上下其手扒他的衣服,野蛮的动作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虞丰年措手不及——这他|妈是个女人吗?就算二十一世纪也不常见!
十秒钟之前,虞丰年还有要占便宜的想法,只是时间、地点不允许,可十秒钟以后,他一下子觉得他被人占了便宜、受了侮辱。
他猛地推开了王金花,差点儿将她推倒。王金花却哈哈大笑:“瞧你,还跟第一次的时候一个样。”
虞丰年装出责备的口气:“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你说,你爹要怎么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