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在哪里当差?赵璩府上!赵璩便是赵昚的哥哥,赵构的儿子,也是皇子,你说,秃熊算不算赵构的狗腿子、秦桧的党羽?”
“好一张利嘴!没错,秃熊以前确实在赵璩府上当门客,可那是以前,此时已离开赵璩,而且我已让程智责罚于他!”
“如何责罚?可曾卸了他的膀臂?”
“没有!”
“那我倒要问问周前辈,你对他对我,为何两种标准?莫非你护犊子,袒护徒弟,却拿我这外人出气?岂有此理?”
一旁蔡南成大怒:“放肆!竟敢对我师父如此不敬!秃熊早已迷途知返、将功赎罪,他还在临安营救岳飞。”
“可曾救下?岳少保不还是被害在风波亭?”
“这……”蔡南成哑口无言。
虞丰年哈哈大笑:“周前辈,蔡大哥说秃熊迷途知返、营救岳飞,你难道不知道我又做过什么事?想当初,程智、秃熊、周晨星被困临安府,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们救了出来。此事周姑娘可以作证!”
周牧望望周晨星,周晨星连连点头。
虞丰年接着说:“如果这还不算什么,自出了临安府,我和周姑娘保护岳少保家眷,躲避秦桧鹰犬追杀,杀敌一百多人,多少次险象环生,差点把命搭上,我背上半尺长的一条刀疤,到现在还没有痊愈。好在这一路,多亏了周姑娘照顾,不避男女有别,给我上药、换药,伺候我的吃喝,年某十分感激!这个周姑娘也能作证。”
他说到这里,瞅了一眼蔡南成。蔡南成眼睛望向一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虞丰年暗暗吃惊,这家伙的定力不同凡响,越是这样,越要小心他。
周牧又望了望周晨星,周晨星忽闪着俩大眼睛点点头,意思是说,虞丰年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真的。
周牧火爆脾气,可是麦秸火,着得快,去得也快,此时他脑子也冷静了许多:“这么说,年丰虞你不但无罪,还有功咯?”
虞丰年不置可否:“不敢,我这人淡泊名利,也不求有功,可前辈你要是毫无根据的把罪过加在我头上,我也不认。”
“可你此刻还是赵昚的手下,对也不对?”
“没错。可周前辈,对于赵昚,后生也有下情回禀?”
“怎么,你还要为赵构的狗儿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