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解释昏倒在府门前的?”
“她说祖籍扬州,祖上时代是扬州的茶商,一路逃来临安,不成想在大明山一带遭遇山贼,父母被山贼杀害,马匹车辆、金银细软都被抢劫一空,她骑了一匹快马,马被射伤受惊,带着她慌不择路,才侥幸躲过一劫。逃也逃出来了,马也流血流死了。然后一路坎坷,来到临安,正碰到雨雪天气,又冻又饿,才昏死在府门前。”
“谎话编得还挺圆。”
“是啊,要不是你提醒过我,我真被她骗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啊,我正想问问你,是等着她来接近我,还是我们主动出击?”
虞丰年想了想:“你不能主动出击?就算是主动出击,也得是我来,因为我是秦桧安排的眼线,理应配合颜如画才对。”
“你要怎么办?”
“嗯……你看这样如何?我今天晚上先找个机会接近她,跟她牵上线,然后给她制造一个接近你的机会,不过为了骗取她和她背后老贼秦桧的信任,我们不能让她这么顺利,必须得演一出戏。”
“演戏?”
“没错。我们这样……”
虞丰年趴在赵昚耳边耳语一番,赵昚频频点头,然后哈哈大笑:“真有你的。就按你说的办,你我兄弟好好演好这出戏!”
……
午饭过后,虞丰年拎着食盒,跟着赵昚来到东跨院,颜如画就被安置在东跨院休养,府上专门拨出两个丫环临时服侍她。两人一到,丫环及时通报:“王爷驾到!”
屋子里脚步声响,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慌忙迎出来,飘飘万福:“王爷驾到,小女有礼。”同样是行礼,别的丫环行过礼以后,都不敢抬头,显得那么局促和胆怯。可她不同,行礼之后,落落大方微微抬头,满脸桃花,酒窝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