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瑞西一死,大家都吓傻了,两军都停止了火拼,都在等着你和格雷格大统帅前去。统帅,这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军队可能会哗变。”班森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陈剑狠狠抽打马匹。马匹奋力前奔,把众人瞬间甩开。
远远的。陈剑看见城门口黑压压的站满了士兵,陈剑催马狂奔。士兵们纷纷扭头,红发女塔西亚连忙迎上来:“大首领——”她以飞鹰军团自己人的称呼叫道。
陈剑翻身下马,士兵们纷纷让开路。
在人群的中间,拉卜杜拉将军已经被特瑞西手下的几个百夫长给捆绑了起来,单膝半跪在特瑞西的尸体旁边,有两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特瑞西的对面,追随他一起来到铯雷斯的两个帕提亚侍卫官手按弯刀刀柄,不过他们的弯刀并没有拔出来,因为拉卜杜拉将军不许他们动手。
拉卜杜拉是在得知自己射死了国王爱子特瑞西之后,自愿下马受缚,并命令他的两千骑兵一个都不得乱动。
在拜占庭平原上,拉卜杜拉截杀了溃逃的罗马骑兵,并招降了两百骑兵。飞鹰军团的骑兵达到了两千人,战马却多了五百出来,达到了两千五百多匹。
陈剑走进两军对峙的圈子,两边的士兵都齐唰唰的敬礼,齐声喊道:统帅!
这是自发的士兵行为,并没有长官以军令的方式示意战士们这么做。陈剑在军中的至高威信,直追国王欧德巴斯。
这一战,铯雷斯人大胜罗马军团,每个士兵都被飞鹰的用兵如神所折服,数百军官百夫长人人提起飞鹰都是赞不绝口。铯雷斯的诸多酋长部落中,已经有战士们自发编写的歌曲在传唱着飞鹰的传奇。
“放开他!”陈剑走向拉卜杜拉,伸手去拉他起来。
架在拉卜杜拉脖子上的两把剑撤开了!特瑞西的手下军官陈剑很多都认识,其中的第一先锋官安迪跟他更是有过生死决斗的渊源。掌旗官维德已经回归第一骑兵营,他对陈剑更是打心底尊崇。
陈剑一来,不可一世的贵族骑兵营的人个个都变成了‘绅士’。
拉卜杜拉却并不起身:“统帅,让他们杀了我为特瑞西将军报仇吧,我只希望不要因为我的误杀而影响到铯雷斯和帕提亚的结盟。”
陈剑说道:“你先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
拉卜杜拉站了起来。
“我接到传令兵的信报,你在拜占庭平原地区大获全胜,缴获了五百匹战马,杀死了所有溃逃到拜占庭平原的罗马逃兵?并收降了两百骑兵。”
“是的!统帅!”拉卜杜拉脸色不变,恭敬说道。
陈剑抽出绑腿上的军刀,拉卜杜拉的两个帕提亚随从脸色一紧,他们的手握紧了弯刀刀柄,两声轻响,两个侍卫抽出了弯刀,把弯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