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睁开了眼睛,气势散去。
“那贱民真是道境?几阶?”
“目前还不敢肯定他几阶,但是可以肯定他是道境无疑。”殷从周淡淡的说道:“在去年八月以前,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原人,充其量有点小聪明。遇到疑似大国师和七皇子的人之后,他的进步之快,除了道境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这么说,玄之的报告基本没错?”殷郊眼神如鹰。“那两个人真是大国师和七皇子?”
“这个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到目前为止,只有五成的把握。”
殷郊站了起来,缓缓的下了堂。殷从周紧紧的跟了上去,亦步亦趋。两人走到院中的鱼池前,看着水中自在游弋的锦鱼,沉默了良久。
“夏侯家已经说定了,那只白凤凰还没有消息,我至少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殷从周微微一笑:“兄长,就算是道境也需要时间。他自己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两个月内,他形成不了真正的威胁。”
“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殷郊摇摇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因为一个贱民而付诸东流。你想办法拖住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我明白。”殷从周笑了。“我已经让盖无双去办了。”他顿了顿,又道:“要不要把那个天生道体的小姑娘带过来?”
殷郊摇了摇头。“留给秦济世吧,对他更有用。”
……
无忌看着一丈红手里的剑谱,半天没说话。
“行不行吗?”一丈红催促道:“给个痛快话,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叽叽的。”
“这不太合适吧?”无忌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你们盖家不怀好意,不就是一个巨灵的小毛病吗,值得用家传的剑谱来换?”
一丈红也有些怪异。盖家家传的剑谱向来不传外姓,而且传男不传女,她虽然是父亲的心头肉,也没有机会看一眼。为了请无忌治病,父亲居然拿出剑谱——虽然仅是其中一式——也足以让她感动莫名了。
至于其他的,她倒没有想太多。
“对你来说,巨灵只是一个小毛病,对我来说,这却是一个大麻烦。”一丈红瞪起了眼睛。“行不行?”
“行!”无忌一伸手,从一丈红手里抢过剑谱,塞进怀里,爽快的说道:“脱衣服!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