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景小阳不屑一顾。
无忌也不理她。他对自己在经络上的造诣有足够的信心,除非景小阳能找到大国师那样水准的医生,否则她只能来求自己。
估计大国师那样的人,也不会为一个暗八门的小贼费心费力吧,虽然这小贼长得蛮不错的。
无忌让林飞解开了弓弦,放开了景小阳。景小阳一跃而起,挠挠手腕子,狠狠的瞪了无忌一眼,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
无忌上前,关上窗户,回到林飞面前,沉下了脸。
“林飞,你有什么感想?”
林飞涨红了脸,低着头,一声不吭。
身为无忌的箭侍,他应该负责保护无忌的安全,可是今天晚上,有人潜到了无忌的房间里,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不是无忌借着活动身体的机会敲击墙壁,叫醒了他,估计他现在还在睡呢。
这可是严重的失职。
石头也惭愧的低下了头,吭吭哧哧的说不出话来。
“咸阳不是卧虎镇,水深着呢。”无忌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们不能认清形势,提高警惕,不如早点离开,免得把命送在这里,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林飞拱手道:“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无忌点点头,示意他们各自回房休息。林飞虽然是他的箭侍,出身却不低,对这样的人,如果有用,一两句就够了,如果没用,说得再多也没意义。
……
景小阳离开客栈,一路飞奔,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拐进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院子。
漆黑的房里亮起一盏油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啊?”
“爹,是我。”景小阳推门而入。“爹,我失手了。”
“有没有受伤?”房门大开,景小阳的父亲景三虎端着油灯走了出来。他头发花白,右臂耷拉着,眼神却非常凌厉。在他身后,景小阳的母亲倪玉兰拿着一件破烂的布衣,披在他的身上。
“没有。”景小阳咬了咬牙:“不过,我可能被人封了穴。娘,你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