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之人推了孙膑一把,孙膑无奈,只好苦着脸,和秦越人慢慢走向大堂。
一进门,便见屋内还有数人。
一个青衣小童,约摸七、八岁,正一脸畏惧的蹲在墙角,隐隐有些抖,这应该就是秦越人所说的那个‘聪儿’了。
另有一个红衣少女,深身是血,人事不省的躺在榻上。
榻旁陪着一绿衣少女,姿se秀丽、身形健美,后背长剑,显得是英姿飒爽。
厅口,还站着一个褐衣青年,浓眉大眼,单手提剑,一身虎气。
此时,这褐衣青年和绿衣少女都是一脸忧se,不时的看一眼人事不省的红衣少女,眉头紧锁。
孙膑心中一动,便有些愁: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路数啊。
见得孙膑二人进来,褐衣青年神情一松,看向秦越人身后:“他是大夫?”
“是的。”
“不过,这少年似乎也懂医术。”
孙膑二人身后,转出两名葛衣青年剑士,一高一瘦,都有一股隐隐的煞气。
“很好。”褐衣青年一指红衣少女,冷冷道:“她受了伤,你二人马上相救。放心,只要你们不耍花样,诊金我们如数照付。”
孙膑和秦越人相视一眼,便有些明白了。
眼前这些人,八成是犯了什么事,不敢光明正大的就医,就用上了这手段。
谁叫‘越人医庐’有些僻静呢,便叫人家盯上了。
不过,眼下这情况,如果不想人头落地的话,也由不得他二人不乖乖就范。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