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昂本人,则在卫鞅、魏肖簇拥下紧随其后。
“父亲——”
银玉一见,真是大喜过望,赶紧挣开孙膑之手,泪水涟涟的飞扑上来。
公子昂在外正苦等剑宋消息,却忽然听见刘府中刀剑铮鸣,杀声震天,便知不好,赶紧率人强攻接应,谁想刚一进府,便巧巧的撞见了银玉。
“银玉!?”十分意外的公子昂一见女儿无恙,也是欣喜若狂,连忙抱住银玉,连声安慰道:“好孩子,没事了,有爹爹在这里,别怕,别怕。”
“对了,父亲,快救剑宋先生。”银玉回过神,顾不得擦眼泪,连忙道。
“放心吧。”公子昂眼中杀气汹涌,厉声下令道:“魏肖,给我上,一个不留。不,那个刘敖,本公子要活的。”
“诺。”魏肖领命,率众甲士、门客迅增援上去。
这些人都是久随公子昂征战沙场的jing锐之士,这一力,当真是气势如虎。
刘敖的那些家丁、门客却都是些乌合之众,一见不妙,纷纷撇了刘敖,呐一声喊,四散奔逃。
几个残存的‘刺血’杀手也赶紧逃之夭夭。
“给我上。”
“别让他们跑了。”
“全部杀光。”
……
魏肖气势汹汹的跺着脚,挥剑怒吼。
公子昂府的众甲士、门客如狼似虎,奋勇追击,杀得敌人是尸横遍野,狼奔兀突。
剑宋压力一松,真是长出口气:谢天谢谢,总算撑住了。眼前忽然一黑,急用剑拄地,这才将将站稳。
“快,马上送先生回府,找人急救。”一旁的魏肖吓了一跳,赶紧吩咐。
“诺。”两名门客连忙抢上前,扶住剑宋。
到得门口,看见正抱着银玉细声安慰的公子昂,剑宋艰难、但傲然的笑了笑:“公子,在下幸不辱命。”
公子昂连忙上前,握住剑宋之手,满脸的感激:“先生辛苦了,此番大功,昂必有重谢。不多说了,你们两个,快送先生回府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