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的脸又绿了几分,林嘉言,你就是欠收拾了,看今晚上怎么折腾你。
小言进到院子里的时候给吓住了。
宋林正一脸阴郁的站在院子里,问题是院子里放着个大铁桶子,里面劈里啪啦的燃着大火,铁通旁边还对着一摞画:宋林在烧画。
小言冲到宋林面前,吼道:
“宋林你发什么神经,好好的画儿你烧它们干什么!”
宋林没理他,拾起地上的画就往火里面投,那幅画啪嗒落尽铁桶里,小言不管不顾的伸着胳膊就去捞,那火焰冒得老高,吓得宁远赶紧过来扯住小言,小言却执拗的从火焰里救出了刚才的那副画。
手被烫伤了,红红的,宁远心疼的拉他去水龙头那里冲凉水,小言却吧嗒吧嗒的掉了眼泪。
宋林过来,站在他们身后,问道:
“小言你手没事儿吧。”
小言恶狠狠的冲他吼道:
“滚!”
然后宋林就真的进了屋子,留下慢慢熄灭的那喷火还是残存着的几张画。
小言拿袖子摸摸鼻涕,宁远看不下去,气道:
“他烧画是他乐意,你哭个屁。”
“你不知道。”
宁远听他这么说,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是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能知道什么。可是看见小言那惨兮兮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小言抹干净眼泪,拾起刚才抢回来的那幅画,也冲进屋里去,把画摔给宋林,吼道:
“你干嘛烧它,它哪儿得罪你了!”
“没,就是觉得很久都没什么突破,留着闹心,不如给少了干净,从头开始。”
“那也不能烧这幅。”
宋林撇了一眼地上的画,一边已经被火烧黑了,是啊,这幅画。他苦笑,反问道:
“为什么不能烧。”
“你画这幅画熬了好几个通宵,最后都脱水了,你烧个屁啊。再说,我不是说过我喜欢嘛,你不要给我啊,你烧它干嘛。”
宋林看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小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