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桢一愣,想了会儿说:“她天天跟着我难免会觉出来吧,我这么帅又不近女色。怎么了?她嘴巴挺严的,没事儿。”
林嘉言还有点生气,把门踹开,进门。秦桢追问怎么了,林嘉言没有把刘宁找他的事儿说出来,只是说刘宁打电话给他,说是你晚上有会。
半夜俩人温存完了,林嘉言靠在秦桢身上,斟酌着自己的话语,趁着秦桢心情不错,问:“秦桢,要是哪天咱的事儿曝光了你会怎么样?是不是很惨?”
秦桢没有正面回答,闭着眼睛说:“你乱想什么呢,快睡吧。”
林嘉言坚持问:“如果真的被你的那些什么领导知道了呢?”
“咱这么低调不会的。”
“那个刘宁不是还是知道了!”
秦桢觉得心里挺烦的,没好气的说:“你今儿怎么了?瞎想什么呢,快睡,明天还得去外地考察。”
“去多久啊?”
“一个星期。”
然后谁都没有再吱声。
之后也不知道秦桢睡着了没有,林嘉言说:
“要是真那样,我去跟他们说,都是我勾引你,你是被逼无奈的,这样行了吧。”
林嘉言说到这份上有些气话的成分了,可是秦桢依旧沉默着,林嘉言很失望,心想秦桢你难倒连个空头支票都不舍得开吗?
其实林嘉言的感情里容不下一点沙粒,有点洁癖,可是现在却堵了块花岗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