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棒子气的差点蹦起来。
沈寒从张子强的手里接过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很会装逼的微微扬起头:“你们远来是客,为了不让别人说我欺负你们,你说吧,赌什么,怎么赌?”
那个棒子气的差点喷血。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比自己还要无耻的人。
对方竟然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夸奖自己,侮辱别人的话语?太可耻了。不过这样也好,让对方现在先得意一下,等到一会让自己杀得他头破血流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那个棒子想到这里,忍不住得意的狂笑起来,似乎已经看见对方这个鸟人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战胜,跪在地上,求自己宽恕他的情景,得意啊,猖狂啊,嚣张啊。
沈寒看着对方这个高丽棒子的鸟样,忍不住暗暗鄙视它一眼。
蛮夷就是蛮夷,一点素质都没有,和小爷比还差着远呢。
吉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自己的无耻和老大相比,真的差得太远太远了。
沈寒没有理会吉吉,而是很不爽的瞄了那个棒子一眼,道:“你笑完没有?笑的那么难看。长的难看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笑的难看不是你的错,可是吓坏小朋友就是你的错,哎哟,还少了两颗牙齿,唉,这就是不经常刷牙的结果,好可怜啊,唉,早知道你们棒子国那么穷,我就以个人名义给你们棒子国来一点经济上的资助,省得你们这群高丽棒子给我们东方人丢脸!”
周围所有人闻言,都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是最讲究卫生的,不像你们华夏人,一点卫生都不讲!”那个棒子登时气的面色通红,差点就要暴走,他如何受得了这样的羞辱?自己每天都要刷两次牙呢,而且自己的牙齿又不是因为不刷牙导致的,而是撞掉的。
沈寒却是轻轻挥了挥手,很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少废话,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唧唧歪歪,说这些废话,快点说吧,怎么赌?”
那个棒子气的眼睛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明明是对方很无耻的和自己说这些废话,怎么到头来反而都怪在他头上?太可恶了。
他已经心里暗暗盘算着,这次一定要让对方栽跟头,让这些可恶的华夏人在自己面前丢尽颜面,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他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也知道对方能够在拉斯维加斯赌神大赛上获得“赌神”这个称号,自然有非同一般的地方。想到对方在梭哈方面特别厉害的表现,他还是放弃了这个选择,最后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容易的一个赌博方式——掷骰子,毕竟这种掷骰子比大小多半凭借的是运气,而不是技术。
虽然沈寒在拉斯维加斯赌神大赛最后决赛的时候是掷骰子比大小,但是毕竟这是一局,所以他想当然的以为对方是走了****运,碰巧取得了胜利。
那个棒子似乎已经想到自己战胜对方,让对方跪在地上求饶的神情,心中不禁一乐,差点就笑出来,不过想到对方刚才出言讽刺,还是止住自己出的笑声,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开口了,那我们就比一比,其实呢,很简单,我们一个人四颗骰子,谁的点数大,谁就算赢,怎么样?”他微微仰起头,摆出一副我很牛逼的样子,仿佛自己吃了亏一样。
沈寒顿时笑了,很嚣张的笑了。
吉吉也笑了,很不屑的笑了。
以老大现在的修为,改变几个骰子的大小,简直和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