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华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厥过去的霍小玲,心惊胆颤地进入了过道。要知道过道两边都是人墙,每个人手里都是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能不可怕吗?
“张铭,带你父亲,还有你父亲的人离开这。”沈寒转头看了张铭一眼。
张铭的脸色,刹那间沉了下去,这胖子一激动,情绪就上来了,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沉默了下,张铭转头看着张德柱,语无伦次道:“擦,我擦!张德……爸,带你的人,离开大酒店!如果我死了,下辈子还给你们做儿子,欠你们的养育之恩,下辈子还。”
张德柱早就看见沈寒和自己儿子关系不错,他估计自己说两句话不会给乱刀砍死,再说为了儿子,他不得不说,张铭可是他的宝贝啊!大胖子张德柱用唏嘘的眼神看着张铭,哀求道:“铭啊,爸求你了,跟爸回去,至于沈寒的事情,爸一定想办法!”
张铭呆了呆,猛地夺过一黑鲸帮青年手中的开山刀,奔上前几步,对着趴在血泊中的宋仁化就是七八刀剁了过去,剁完之后,这胖子还在宋仁化的衣服上面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好了,现在你也救不了我,赶紧离开吧!”张铭把开山刀丢在一边,壮的一塌糊涂。
张德柱哀怨地看着张铭,一会儿后,重重地跺了下脚,带着手下离开了皇冠大酒店。
沈寒深吸了口气,缓缓道:“黑鲸帮所有弟兄,愿意离开的,现在可以离开,这可能是你们离开皇冠大酒店的最后一个机会。”
黑鲸帮的帮众,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些被沈寒训练出来的老鸟,面无惧色,但很多后来新加入黑鲸帮的菜鸟,一个个表情惶恐,他们还年轻,他们也怕死!
好在,今天沈寒的表现,也算是震惊了全场,黑鲸帮帮众体内的血,未冷。
寂静,很多黑鲸帮的帮众,徘徊在走以留之间。
皇冠大酒店外,急促的警笛声再次由远而近,皇冠大酒店对面的长街已经戒严,街道的所有店面全部关闭,街道两边的居民,家家关门闭窗。
终于,一辆辆闪着信号灯的警车停靠在了皇冠大酒店的门口。警车内鱼贯而出的,是清一色的防爆特警,一百多荷枪实弹的防爆特警,撑半圆形把皇冠大酒店的大门给包围了起来。
清一色的防护盾一面靠着一面,组成一道坚固的墙盾,每两面盾牌之间的缝隙中,便探出一把乌黑的枪口,所有红色紫外线的落点,全部印在皇冠大酒店内。
沈寒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该走的人都走了之后,皇冠大酒店的一二楼,只剩下沈寒、孙二虎、张铭以及张子强带领的四百多名黑鲸帮帮众。当然,市委书记何长青和几个省厅的人全部给扣了下来。
沈寒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张铭和孙二虎一左一右,张子强冷冷地站在沈寒的身后。
虽然酒店外已经没有了闲杂人等,但黄色的警戒线早已经拉起,警戒线的外围,是一圈荷枪实弹的防爆特警,再外围,则是滨海市以及市所有直辖县所能够抽调过来的警力。
大场面的流血事件还没有生,已死亡人数还没有达到需要朝省厅上报的上限。黄擎天身为滨海市市局局长,他几乎是冒着吃枪子儿的危险把事情压了下来。因为黄擎天很清楚,如果事情再往上面捅一点,黑鲸帮就将面临灭顶之灾!
当然,如果大规模的血腥出现,滨海市所有沾了点儿实权的人物,差不多都要坐牢!和这次事件有着直接关系的,毫无疑问要吃枪子!包括何长青、霍锦华、张德柱。
黄擎天希望把事情压制在市级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在布置好了戒严保密之类的工作之后,便和几个心理学专家一起讨论如何以最妥善的办法化解这次危机。
酒店内,沈寒依旧是一脸嘲讽的笑意,沈寒的眼神依旧桀骜而且嚣张。
宋仁化和霍小玲相亲,那家伙仗势欺人,该打!但宋仁化的父亲,身为领导,却要假公济私,只因为自己打了宋仁化,就要弄死自己?可笑!既然这世不容我,便由我来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