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洲承哪里听她的,道了一句,“不成,生病了就得看大夫。”言罢,倒也不喊周军医一来一回的耽误时辰了,直接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侯仲颜冷不丁被抱了起来,还是被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抱以这种姿态抱起来的,待反应过来后,浑身扎了刺一般的乱动。
两人一个挣扎一个防止挣扎间,那刘洲承一个错眼,竟瞧见那炕面红了不小的一块,心中大骇,慌乱间竟未曾往那方面想去,几乎是立刻放下了侯仲颜,脸色大变,厉声喝道,“都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胡闹!”
“我去寻周军医过来,你给我好生躺着!”言罢,阔步离去。
徒留侯仲颜瞧着自己屁股下的一块血迹,脸红到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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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董赟正同秦王殿下正用着早饭,只听外头传来皇长孙殿下的声音,道,“小先生,你快随我去瞧瞧侯仲颜,她流了好多血......”
要说这刘洲承本是要去叫周军医的,只半道上才想起董赟也是回了来的,相较于周军医,董赟在医术方面的造诣似更高,如此便直接进了董赟的院子。
这厢,董赟忙起了身,不待刘洲承推门,她自个便开了门出去迎上他,见他着急忙慌的,忙道,“殿下,您先别急,我马上随您过去。”
刘恪在后头跟上,随手那了大氅为董赟披上。刘洲承见他九叔也在,道了声‘九叔’之后便急急先回了侯仲颜的院子。
因了不方便,待三人相继到了侯仲颜的院子,刘恪不好进去,直接去了偏房等,那刘洲承急吼吼的想进去,不过被刘恪扫了一眼,他挠头讪讪的笑道,“我就是想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恪面无表情道了一句,“侯将军到底是女儿家,女儿家的闺房也是你随便能进的?”
闻言,刘洲承有些不服气道,“九叔您不也常出入女儿家闺房,还七儿长七儿短的挂在嘴......”
只他这话还未说完,刘恪不过瞧了他一眼,刘洲承立马缩缩脑袋不敢再提半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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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董赟瞧着向来英气十足的侯仲颜侯将军面红耳赤的模样,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侯仲颜恼羞成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