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上心的,我就知道你会如此说!”胡氏推搡了一把董成大。
“你这是做什么!孩子们都在呢,你也有点做母亲的样子!”虽说私下里,夫妇两感情极好,只不过董成大还是羞于在孩子们面前动手动脚。
“怕什么。”胡氏又推搡了一把,“孩子们又不是没见过。我倒是要说说你,成天想着钻研你那点破医术,竟是将堃哥儿的亲事丢在脑后。你也不想想,大哥好歹是在太医院有个官职,还愁说不到好人家的姑娘?你再看看你,除了有老太爷再外的名头,你还有个什么,既然咱们没个一官半职的撑门面,那就早些物色好人家的姑娘,等堃哥儿前脚订下来,咱们后脚就跟着订。”
其实说起官职来,二房确实不如大房,可若要论起私房钱来,二房绝对占优势,且不说胡氏的娘家经商数百年,便是董成大的济慈堂每年的收入,也够整个董府上下开销了。
反倒是大房这些年几乎分文不出,平日支出的项目也有由二房报账。
好在万氏和胡氏妯娌两关系处理的比较好,胡氏更是个不将钱财放在心上的性子,加之董老太爷的原因,一家人的关系甚是亲密。
只不过再亲密,到底是两房人了。胡氏每每提起儿子女儿的亲事总得要向董成大抱怨两句。
“娘亲,你不要着急嘛,四哥好歹也是羽林军正卫队的队长,不怕说不到好嫂嫂的。”董赟挽着胡氏的手宽慰她,又指着四哥道,“娘亲,看你,都把四哥的脸说红了。”
董堃年方二十,长得黝黑高大,孔武有力,面方厚唇,一看就是可靠踏实的人。事实上,确实如此,比起能说会道的五哥董信,董堃不知道要老实多少倍了,董赟平常就爱和四哥开玩笑,非逗的四哥脸红不可。
“小...小妹,莫要笑话四哥。”董堃坐在椅子上只觉手脚都没处放了,如胡氏所说,他已到了娶亲的年纪,血气方刚的,虽说平日里将多余的精力全部放在操练军队上,只是提及未来娘子的事,还是遐想不断。
“咱们的七儿呀,长着一张刁嘴,以后谁娶了她可算是娶个母老虎进家门了。”
五哥董信不过比董赟大两岁,两人从小就爱斗嘴,各不相让,吵得厉害了还会打上一架,每每闹得胡氏头痛不已,被董成大知道,挨罚的都是董信,谁让董家就董赟一个女娃娃呢,放在手心里疼还来不及,谁还敢欺负她,这不是找打么。
“混账东西,怎么说你妹妹呢。咱们的七儿可是最乖巧可人的,日后嫁到夫家,夫家的人疼爱她还来不及,何来母老虎之说?!”
这不,董赟还没和五哥斗嘴呢,董成大就不乐意了,他养的女娃娃,那边是上京城最好的,便是天王老子来求亲,董成大也好生考虑一番。
董成大出马了,董信摸摸鼻子,不敢再说话了。
董赟歪在胡氏怀里,朝五哥偷偷做个鬼脸,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