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七喜微微一笑:“烈少,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重要的人,无论任何人,出了事我都会关切一下,何况泽少还是认识的人。”
“……”烈少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锐利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宁七喜,希望从她的眼中看出一点端睨。
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的微笑,甚至目光平静得没有任何的异样。
这女人真的很厉害!
烈少一惊,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根本不怕他的咄咄逼人,仿佛猜到他会刁难,却轻而易举拆掉他耍出来的招数。
浅儿轻轻地说:“烈,不要在这里吵,算了。”
烈少狠戾地瞪了宁七喜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希儿姐,更不会让你达到目的。”
宁七喜失笑:“烈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浓的敌意,但是我怎么会伤害希儿姐,我怀孕,只不过是南宫少爷承诺了我莫大的利益,而我又心动罢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你这么聪明,其实不该当医生,而是当大律师。”烈少讽刺道。
她嫣然一笑:“谢谢烈少你的建议和赞赏。”
重症室里面。
希儿望着病床上的南宫泽,面无血色,头上更是包着层层的纱布,他眼神涣散的地望着她,仿佛不知道她是谁一样。
“泽……”希儿大步过去,跪在他的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眼泪顿时泛上了眼眶,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掉下来。
南宫泽沙哑地问:“这是哪里?”
“医院。”她哽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