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不需要搓背!”雷厉风行地打断他的话。
玖兰隐:“……”
他被当成搓澡工了?他堂堂北辰王?玖兰世家的主?
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来泡温泉的,护卫放她进来,或许被当成了曹林派来的女子。
玖兰隐定定地看着她,又笑了——这女人,有点意思。
传闻得月之痕者得天下,他固然不稀罕这天下,却对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眼眸微眯,这女人他预定了。
“姑娘,年方几何?”某妖孽笑容清美,很无害。
“关你屁事!”
“姑娘,可曾婚配?”某妖孽脸皮厚到家了,很无辜。
“关你屁事!”
“姑娘觉得我怎么样?家母催婚催的紧,若觉得不错……”
“关你妈屁事!”
“你的脸有特色。”某妖孽转移话题。
“你有病!”某老大惜字如金,毒舌依旧。
“你叫什么?”
“倪大叶!”(你大爷)
某妖孽嘴角抽了抽,哗啦啦站了起来,水珠沾身,热气袅袅,好一副美人出浴图。
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全露了。
某妖孽浅笑悠游,修长玉腿踏上池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