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反常?”良辰喃喃道那小厮现在何处?”
“被大将军的人带走了,说是带走的时候人还未太清醒。”徐嬷嬷皱眉答道,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寻常。
良辰回头瞧瞧仍有人影晃动,动静却是越来越小的霞来院方向,想着时辰也委实不早了,这时候,怕是爹爹也没空理她,娘那里也不便打扰,便也只得先带人了。
蕴阁里灯火通明,后院的主仆都起来了,前头的小丫头哪里还能睡得着,见着带着徐嬷嬷等人进来,个个面露惊异,须知都已经是好久不曾见过了。
进了屋子,徐嬷嬷几个自然又是一番唏嘘,直说这好端端的就走了水了,萧府可是一直不曾发生过这般的事。
尤其萧大将军的书房,因着里面都是些个重要书籍及信件之类,是以一直是有专门的小厮照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良辰方才就已经是觉得有些奇怪,如今更是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转。
吩咐大家自下去好生休息,可这一折腾,良辰自个儿好不容易聚起的睡意便也折腾得一点儿不剩了。
辗转反侧有些难以成眠,干脆起身抱膝坐着。
“,可是要喝水?”刚一起身,便是听见值夜的花锦小声问道。
屋子里留了一盏灯,借着微微的光晕,花锦瞧见帐子上映出的她的身影,自然是准备起身伺候。
“无事,你好生睡吧,我这就睡了。”良辰忙又躺下。
听得外面没了动静,良辰轻轻转了身面朝里,枕着手臂睁着眼仍是毫无睡意。
一日之内几件事接连发生,先是祖母反对,她只得另辟蹊径去找了祖父,再来便是爹爹书房走水,接着是无意间萧琼楼那身上的熏香味道有异。
良辰记忆里,这些个该称得上大事的,前世里可是一件都不曾发生过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是因着她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事情,因而又有一些新的事情发生,亦或是这些本就发生了,只是萧良辰不曾晓得?
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这些事并不是她自个儿想想便能明白个中因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