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仍需要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这个机器怎么使用,一个是这机器到底还能不能用。要解决这个问题,恐怕还真得把杂项科学家王山奇请下来才行。
我想马上给他打电话,但是看到屋里一明一暗的灯光就马上放弃了想法,核聚变装置应该正在安装调试,这是眼下最要紧的工作,不好打断他。再说那里面也得过段时间才能进去人,这么早早把人叫回来也没什么大用。
“先等一会吧,也不知道王山奇干的怎么样了。”我又看了眼忽明忽暗的灯。
“我想现在就去看看!”刘东西的表情很热切。
我知道他怎么想的,第一个格珈就是刘树亭变的,对刘东西来说,救回父亲的心情比什么都要迫切。叹了口气,我知道刘树亭是注定救不回来的,他还要去那山中,履行自己作为刘氏家主的责任。
这时距离我们出来已经过来两个多小时,我不知道王山奇安个电池为什么要这么久,只知道向慈已经急得不行了,早早提着个金属桶来找我。
“零下四十度!足够用了!”向慈挺费劲地把那个金属桶放到地上,不知道为什么非得亲自抱过来。
“行,等明天的时候咱们进去看看。”我点了点头。
“里面已经灌了不少液氮,肯定没问题了。”向慈很着急,就差穿着生化服来见我了。
“向市长,你着什么急啊?这个东西可不是疫人和格珈,说实话冻它一晚上我都觉得不放心。”
“现在的时间紧迫,我哪还等的起?现在已经确定了它对我的研究必定是有用的,现在我的研究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活性不好保持,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东西的活性!只要拿到样本,三个小时我就能培养出能用的产品!”向慈很激动,语无伦次地厉害。
“不差这一会!”我摆了摆手,“我也是为这里的人负责,真要出了问题,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我负!”向慈声音不小。
“你负不起!”我轻轻说了一句。
向慈黯然道:“我当然知道负不起,但是城外的情况不乐观,疫民开始有向城中移动的倾向!”
“真的?”我心中一惊,“城中的格珈是什么情况?”
“还没有受到影响,地上的激光防护试了一次车,起到了不少威慑性,格珈现在还不敢靠近地上的入口。”向慈道,“如果我们能够拿到样本,及时研制出对付格珈的生化武器的话,就有了和一人谈判的余地!”
我点了点头,向慈的意思很清楚,如果我们没有对付格珈的手段,就不可能让出这个对疫人来说志在必得的度夏场所,双方没有商量的余地,接下来的必然就是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