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详加解释,她也没有继续追根究底。
“你该睡觉了吧?”
“有点失眠。”
“是因为不舒服?”
“不,和那无关。”他说,“我已经说过,我的身体没有大碍了。培安照顾我吃了药。”
“他在旁边?”
“没有,我让他先出去了。”
“你这样讲电话累不累?”
“不累。”他说,“按了免提,就和平常说话没什么区别。”
书俏说:“如果你身体吃得消,我们再聊一会?”
“好,不过我这人不太擅长聊天。”他有些腼腆地说。
“通常这句话会被理解为:我们可以结束谈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他回答得很笃定。
她微笑:“我知道。”
“最近我的工作室在排一出室内乐,演出的时候你有兴趣去看吗?”
“除了给影视剧配乐和录制唱片,你们还有现场演出?”
“这一项是今年才开始启动的。”他说,“规模并不会很大,嗯,算是小型的民乐室内乐,也许也谈不上多么成熟优秀的演出,可所有作品都是我们工作室的成员原创的,带有很强的实验性。”
“你写的曲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