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朗月收回慑日神剑,从自己的白莲抱月法戒中取出一方锦盒,很无辜地微笑,“来送礼啊,可是不知为何就变成眼下这般了。”
西陵御身后的将领们纷纷抽搐着眼角,这白衣公子就凭那文弱的身子只身闯过千军,现在还一脸无辜地说什么“不知为何”?
他这哪里是来送礼的?分明就是来气人的!
西陵御冷哼一声,沉声道:“旁事暂且不谈,既然你今日来了,先跟本宫打一场再说!”
连城朗月颇为惊奇地挑了挑眉,“你不先问问我要送什么礼给你吗?你就不怕动手之后我会反悔不送了?”
“呃……殿下,要不先看看他送的什么东西?说不定是什么对我们有益的东西!”
岂料一向冷静的西陵御竟然一改往常,低喝一声便纵身冲了上去,“废话少说,我不取你性命,但也要对‘他’有个交代!”
一方,白衣如风,神剑辟地。
一方,紫袍猎猎,龙枪破空。
两个天之骄子,掠尽了世间的风华,金色的大漠上那谁也不肯相让的激烈厮杀,不是因为恨,恰恰相反,是因为爱,因为爱着同一个人。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一白一紫飞速交错中百里黄沙漫天飞扬,遮断了人们的视线,天地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纱,透过朦胧的纱幕隐约可见空中法阵闪烁,两个身着华丽宗服的绝世公子凛然相对,犹如两个天界神君在进行一场惊天对决。
“利益至上的西陵御能为千秋撇开送上门的利益,确是令人动容。”
“你无故送本宫大礼,难道不是想从本宫这里换取什么利益吗?你敢放弃初衷,放手跟本宫打这一场,本宫感觉得到你心中的不满压抑了太久太深,世人都说连城千秋是你杀死的,但现在本宫看来,你对‘他’用情之深绝不至于会要‘他’性命。”
连城朗月浅笑微笑,“阁下能轻易窥破人心,将来必会成为千古明君,那么这场架还打吗?”
西陵御率先撤去法阵,收回龙纹金枪,闷哼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能带来利益的盟友,本宫一向不会拒绝。”
连城朗月和西陵御一前一后进了帅帐,而众位将军则自觉地留在了外面。
“这两个人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又莫名其妙地握手言和,可是这和气的笑容里又好像都咬牙切齿,恨不得让对方永远消失,啧啧,简直就像是在争风吃醋,古怪啊古怪!”
宇将军的话迎来一片赞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