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道:“替朕去查查席淳,万不可告诉他人。”
“恕儿臣不愿,席淳他是儿臣至交好友,相识初就已了解过,身世清白,父皇大可放心。”齐景阳难得说这么一长串话。
皇上的脸色不变,点头说道:“既然你不愿,就算了,朕也是担心你。”
齐景阳离开口,皇上又召见了名身着锦衣的男子。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低声说道:“长明啊,去查查那个叫席淳的年轻人。”
礼部尚书,也就是当今还未登基时的亲信一言不发,恭恭敬敬叩拜后,起身离去。
皇上令他人退下,自己坐在书桌面前,闭上眼睛,低声说道:“国师,这便是你的后人吗?还是巧合?”
片刻之后,他来到了被封闭的宫殿,抬头看着略微有些倾斜的牌匾,又看到满园的苍凉,冷声说道:“把管事的人换了。”语气中充满了冷淡,他踏入宫殿的大门,直皇帝登基以后数十年没有开启的宫殿,满是阴冷与灰尘气。
皇帝提着一盏灯笼,走进里面,提起明亮的灯笼,光照亮了墙壁上的画,画上的人与席淳极为相似。
“国师,你这是来福泽大周的,还是来毁了大周的气运。”
“你待我如父,但为了我大周,也别怨我心狠手辣。”
“安锦绣那个小丫头,我定会好好待她,毕竟她是替大周遭罪。”
皇上跪在蒲垫上,自言自语许久,然后虔诚一拜。
门又紧紧的闭上,画像的人一双平静温润的眼看向远方……
不知从何方飘入一句话,传入皇上耳中。
“天理昭然。”
皇上脸色瞬间苍白,晕倒在宫殿门口,大堆内侍连忙涌了上去。立在宫墙上的鬼影若隐若现,鬼影的脚在空中一点,朝皇宫外飞起,一张俊美的脸在衣袍翻飞中露了出来,正是皇甫放的脸,脸色也极为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_(:з」∠)_应该马上可以回现代了。
终于放大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