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言反驳,我忙起来打圆场道:“怛圳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如今我已经加入了绝杀,我相信三首领对我有再大的意见也不会残害自己人的,对吗?”
原欣心没来由的被我噎了一句,慌张的点头回应:“连老大也关注的人我哪敢下手,极力保护还来不及免得到时候落得个无能的罪名。”
原欣心离开后怛圳也被人叫走了,我一边琢磨背后的意义一边简单收拾行李,可最终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用晚饭的时间,怛圳一如往常的出现陪着我一起吃,饭中我失神的只顾自己扒饭全然没有听见他喋喋不休的嘱咐。
东西破碎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对上他担忧的眼眸我只尴尬的笑笑,他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精神恍惚的,是不是在担心跟欣心一起出任务的事?”
木讷的摇头:“没事,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无力的放下碗筷,“我饱了你慢慢吃,明天要早起出发就不陪你了。”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醒来发现怛圳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你醒了,我给你准备了早点,吃了再上路吧。”
他的热情让我有些无法适从,可又不好当面拒绝,唯有乖乖的配合他的安排。
当怛圳送我跟原欣心会和的时候,毫无悬念的遭到了她的冷嘲热讽,为了任务为了避免引发冲突我只能选择默不作声的隐忍。
“你来开车。”
原欣心理所应当的绕到了副座,看到她将门都打开了我迟疑的开口:“为了您的安全这个位置还是让我坐吧。”
“怎么,还要我这个三首领来服务你吗?”原欣心不满的揶揄道。
虽然有些不愿承认,但毕竟是事实,还是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好:“我不会开车。”
她一脸惊讶的打量我,好似找到了一个弱点般不断的发问和怀疑,途中我按捺情绪不知回答了多少遍。
若不是尚未克服心中的阴影,还是一握手方向盘双手止不住的发抖,我恨不得自己开一辆车,清静。
怏怏不乐的跟着她下车按照地形图的标示在附近寻找瀑布的所在地,渐渐的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瀑布声。
禁不住发表意见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往这边走很可能就看到瀑布了。”
“你确定?”原欣心将信将疑的望着我,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