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欣心继续解释道:“即便是没有在宾客的面前展示,可我爸爸做最后一次确认的时候那三个负责摆柜的工作人员可是亲眼看见的。”
他笑说:“这一点我不否认,可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调查过监控录像其实在案件发生的十多分钟前原先生曾带着一个袋子再次接触了那把剑。而那次有将近二十秒的时间是原先生跟剑独处的,他绝对有足够的时间作案。”
原欣欣激动的反驳:“就算是这样,可我爸爸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原本这只是为了把剑还给束叔叔而举办的一次展销会,仅仅只是一场物归原主的拍卖而已。”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若是你爸爸想将剑占为己有那就另当别论了。”
原欣心一脸的不相信:“这不可能,我爸爸他……”
“对不起,是我做的。”原至龙木讷的放下假剑缓缓起身,“这位警察和蒋小姐说得没错,我是不希望跟了我们那么多年的真挚剑就这么送还给束韦侨,所以从几个月前就开始设计了这次的计划。”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根本就不明白一个古玩爱好者对此的痴迷,年轻的时候在还没认识你妈妈之前我开了一家古玩店。可当时你爷爷极力的反对,甚至不惜断绝我一切的经济来源,无奈之下我唯有偷偷的玩,直到遇见你母亲合开了一家报馆出版社风波这才慢慢平息。”
我说:“所以这就是你为何一直以来都对人闭口不谈你拥有一家古玩店的原因?”
他痴痴的点头怅惋道:“是啊,老爷子还在世时他的能力还是有一点震慑力的。这么多年来我原本以为束韦侨因当年的那场意外不会有要回剑的念头,可是几个月前他忽然打电话给我说要举办展销会进而取回真挚剑。那个时候我真的已经六神无主了,所以才会有了这个想法。”
原本他已经交代了一切,事情该就此结束的,可是案件中牵扯了一些灵异的因素,经我请求许如同答应给我们单独谈话的机会。
一关上门我开门见山的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选择我们事务所下委托?”
他说:“因为我无意中看到了你们的宣传单,认为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事务所很容易应付的。”
我脸冒黑线尴尬的问:“那你之前提到了什么灵异事件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可知束韦侨受到剑的诅咒的事情?”
他叹叹气说:“那天有一个自称是绝杀的年轻人造访,说是他出售的玻璃球他可以帮助我顺利的完成任务。当时我以为他是说笑的,哪知这些玻璃球真的具有灵力不仅能让剑跳舞还能让剑说话。后来我就信以为真了,当时觉得只要束韦侨失去了意识那么这把剑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于是那天我跟他见面谈话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把他项链上的钻石换成了玻璃钻。”
我厉声的呵斥道:“你可知就是因为你的这种歪念差点害死了束叔叔,昨天我看到他的时候全身长满了鱼鳞,你能想象那种一片片扎进肉里的痛楚吗?”
“是我对不起他,也许他是真的受到了剑的诅咒,只是他,所以这么对年来我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