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萧景瑄听了这话,目光扫过那几匹布料,有普通的丝麻棉布,还有一匹府绸提花云纹的竹绿色布料,看着不像杜衡和杜长友穿的。
他心中一动,调侃道:“我也有份么,若儿?”
杜若儿没好气地道:“我给家里人做,关你什么事?”
“若儿说笑了,我难道不是你家人,我可是你未婚夫,将来的丈夫呢。”萧景瑄笑吟吟地说着。
“想得美,没你的份儿,想要衣服你自己做去。”杜若儿冷哼一声。
自从今天萧景瑄说了那些话之后,杜若儿便是觉得浑身不对劲,这家伙对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她不想跟他纠缠,因为早就知道困难重重,更不想扯进他家那复杂的争斗中。
偏偏这个男人不肯放开她,当初便哄骗她这婚约为假,谁知道他竟抱着这样的心思。
既然她不想牵扯进他家的事儿,那便不该再接受他,更不该跟他示好。
本来那匹布她的确是打算给他做衣服的,然而如今挑破了那层纸,她也改了主意。
真再做身衣服给他,萧景瑄还不知道又要多想。
萧景瑄见她一扭身走了,眼帘低垂,目中暗光涌动。
果然,说开了,便连那一点暧昧的可能都没有了呢。
只是,他怎么甘心就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最后等他离开她再顺利嫁给别人?
哪怕说穿了他的心思让她害怕,让她冷淡,但是他还是愿意冒险。
只因为他抱着这种心思,心中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达成,哪怕是俘获她的心。
他不信杜若儿对他全无心思,这丫头口是心非,他就一定要让她认清楚自己的心!
萧景瑄抬起头,并没有因为刚刚杜若儿的话而生气,那妖异的朱砂痣映衬着黑暗幽深的双瞳,越发显得莫测邪魅,他敛起的眸子藏着自己的心思,让人无法察觉的心思。
回到家中,杜若儿去看了杜长友,见他伤势如今是好上许多,只待静养个几月,想必便能再度下地行走。
这边才回来没多久,县中的裁缝便到了,说是来量体剪裁的。
杜长友蹙眉道:“花这个钱干啥,我还有衣服穿呢。”